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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格伯瞪了属下一眼,“那是愚蠢的手段,只有愚蠢的人才用这样蛮横的方式!
这个女人不过一个区区文物工作者,没权没势,根本不值得我们费心。
但要是能利用这件事,给他们的展览团制造一些丑闻,那这个忙才帮得有价值,再顺便把这个华国女人背后的的势力,尤其是那个梁仲楷,给我狠狠摁死,他不是很看重这个女人嘛,那就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梁仲楷曾是华国和北盟国文化交流的重要人物,现在又是华国和欧洲文化交流的关键点。
此人阴险狡诈,这两年让北盟国吃了不少亏。
要是能用他们自己的人扳倒自己人,让这个梁仲楷栽个大跟头,他克格伯求之不得。
“而且我听说,这次的展品中有不少好东西,要是他们连自己的国宝都保不住,那华国的外交,还有什么公信力可言!”
“好,那我马上去办,这次一定要让华国在欧洲栽一个大跟头!”
华国展览团在F国的展览圆满落幕。
展览的最后一日晚上,玛格丽特夫人再次来到小皇宫,还带了外交赠礼。
“梁团长,这次的展览会愉快,你们国家的文化,给我们F国也留下了深刻的影响,相信我们以后会协同进步!
这些是我们F国送给大家的礼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说着吩咐礼宾司给大家分发赠礼。
给梁团长的是塞夫尔制造厂的白瓷描金纪念盘,众人齐齐惊呼出声。
“梁先生,这是我们F国的土地烧出来的瓷器,但上面画的是你们华国的瓷器教给我们的纹样,文化与文化之间,从来没有真正的国境线。”
塞夫尔瓷器是F国官窑,地位相当于华国的御窑,它代表着F国国家级的敬意。
且盘子的描金工艺与华国的瓷器传统相呼应,是两国两大瓷器文明的对话,可见F国官方的用心。
给两位副团长的是1970年F国《艺术与历史》杂志创刊号精装本,给众位普通团员的则是Arroc品牌的玻璃杯碟套装。
众人收到赠礼都很高兴,这趟F国之旅不虚此行。
格丽特夫人又把姜宁叫到一旁,递给她一个盒子。
“姜小姐,这个是我从自己的私人收藏中给你挑选的礼物,还希望你收下。”
姜宁有些受宠若惊,但知道西方的习俗,推辞是不礼貌的行为,便大方地接过礼盒。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伯爵夫人相赠。”
姜宁打开盒子,是一幅18世纪的铜版画,深褐色的墨印在手工纸上,勾勒出一个执扇的中国女子。
画框背后,还贴着伯爵夫人手写的字条,“致姜宁小姐——她让我想起,真正的文化不需要翻译。”
格丽特夫人一身雍容华贵,却带着慈爱的笑意看着姜宁,“18世纪的时候,华国风曾在这边盛行一时,我国宫廷画家布歇等人以‘想象中的华国’为题材,创作了一系列铜版画,这幅画,便是收录于《华国人物》系列的之一,我觉得很像你。”
姜宁的手指触到那几个字,眼眶微热,但她忍住了。
能在异国他乡得到这样一份缘分,属实难得,重生以来她一直被命运推动着前行,时不时会有一些麻木感。
而在这前行的路上,获得的这些真情实感,才让她真切地体会到自己真实的活着。
两日后,展览团出发离开F国,前往维也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