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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在临行前写了一封简短的法文感谢信，又从手腕上取下那粒白玉坠放在信封上，交给了前来送行的官方人员。

“麻烦帮我交给格丽特夫人，多谢。”

她的法文并不好，相比英文差远了，只能做最基本的日常交流。

信里只简单地写到，“伯爵夫人：您送给我的那幅画，我会带回华国，它会提醒我，在F国有一个朋友。

这是我来欧洲的时候戴的，现在它留在F国，替我记住，有一个华国人来过这里。”

两日后，展览团在A国安顿好，即将开展这场漫长的国际展的最后一站。

然则展览刚开始两日，梁团长便接到了一个重大难题。

这日展览结束后的休息时间，梁团长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谁啊！”梁仲楷打开门，便看到了一脸严肃，有些焦急的安保负责人陆宵。

“陆同志，出什么事儿了？”

他知道陆宵素来稳重人，这么急匆匆来找自己，他浑身瞬间紧绷，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陆宵叹了口气，“团长，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梁仲楷更是心神不安，赶紧穿好外套，随陆宵去了。

两人来到放置展品的库房，梁仲楷发现库房里还有几个A国工作人员和华国的安保人员。

“怎么了？”

陆宵指着其中一个A国的工作人员开口，“这个几位是负责清点库房的同事，团员们所有的工具箱都放在这里，今日这位同事在清点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其中一个工具箱，就是这个……”陆宵指着地上散落的工具箱。

“我们发现了这些……”

陆宵说着，捡起工具箱里的一张纸条和一个笔记本。

梁仲楷接过纸条一看，上面写着几个陌生的名字和一个瑞士银行账号，另外有北盟国的语言写了几句话。

梁仲楷曾和北盟国打过很多交道，自然是懂北盟语的。

“东西已备好，按原计划交接？”他眉眼蹙了蹙，“这是什么意思！”

说着又翻看笔记本，一卷美钞从中掉出来。

“这些东西是谁的？”

梁仲楷心里浮现出无限多的猜想。

“这个是姜同志的工具箱。”陆宵回道。

“姜宁？”梁仲楷微微蹙眉。

“对！”

梁仲楷沉默了片刻方才开口，“这件事不要再提了，把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回去，我不相信姜宁同志能做什么对展览团不利的事情！”

“团长不可，我这里得到了一些消息，说是北盟国有人最近在A国活动频繁，可能企图对我们展览团不利，我担心……”陆宵阻止了梁团长。

“你担心姜宁会成为北盟国的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