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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找啊。

找什么？连方向都没有。而且我灵序才三成半，出了扶桑就是送菜。冰夷知序巅峰，我去了白给。

六尾撇嘴：那就等着？等那个春神残魂回你？

苏吾叹了口气。

他当然想去找。但离开扶桑的话，这边六个巢穴没人维护。万一混沌之气又淤了呢？万一墨烛再搞破坏呢？

得等。至少等句芒回消息。他研究灵序编织法，说不定有办法在不找回灵序环的情况下补全参数。

要是句芒一直没消息呢？

苏吾没说话。他靠回树干上，看着天空。三颗太阳的微光还在。远处聚落的炊烟升起来，有人在河边洗衣服。那些人不知道十年后可能有个太阳掉下来。

我他妈一个修古籍的。他低声骂了一句。

六尾扭头看他：你说啥？

没事。

他再次通过图志空间发出信号。这次他换了方式，把一整夜的推算结果连同十年坠落的模拟数据全部打包发出去。

句芒是研究者。研究者最无法抗拒的就是新数据。

信号发出去，等了一会儿。没回应。

苏吾叹了口气，掏出东山果啃了一口。有点酸，但他需要吃东西，不吃脑子转不动。

走吧，六尾说，先下去歇会儿。挂一天了，铁打的也受不了。

苏吾嗯了一声，慢慢往下爬。

爬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

石板在怀里发热。

不是平时那种微微温热，是明显的、持续的烫。他赶紧把石板掏出来。

石板上浮现出一行字。不是纹路，是字。清清楚楚的字。

来灵沸谷。带上石板。

苏吾的手在抖。

不是句芒的语气。句芒平时说话啰里啰嗦，不会这么简洁。但消息是从图志空间传过来的，只有句芒能通过这个渠道联系他。

句芒？他试探性发回信号。

石板上的字变了。

快来。来不及了。

苏吾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树下爬。

六尾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

句芒回消息了。

真的？

他说来不及了。

六尾耳朵竖起来：什么来不及了？

苏吾没回答，脚下加快。他不知道来不及了是什么意思。但句芒的语气不像开玩笑。那个平时慢悠悠、说话拐弯抹角的春神残魂，第一次用了这么急的语气。

一定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