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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的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苏吾把包放下，洗了把脸。

六尾趴在床上打滚：终于能躺会儿了。

阿黎站在窗前往外看：这镇子真热闹。

苏吾坐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搓着。他在想老板说的话。

灵序乱，路标坏了，去核心的人没回来。

这听起来不像是单纯的灵序衰退。

你在想啥？六尾问。

在想那个陈三。苏吾说，他说去核心那边跑过好几趟，那他对灵序肯定很懂。

你想找他问问？

苏吾站起来，走，去找他。

他们出了客栈，往镇东头走。

白石镇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街上的铺子五花八门，有卖灵序器具的，有卖药的，有卖书的。苏吾注意到有个书铺门口摆着几本手抄的书，封面上写着灵序入门灵脉基础知识之类的。

这儿的人都学灵序？阿黎问。

看起来是。苏吾翻了翻那几本书，而且学得很基础，不是只有修士才学。

他想起在招摇山的时候，普通人根本不知道灵序是什么。在这里，灵序就像柴米油盐一样，是生活的一部分。

难怪这里文明程度高。苏吾说。

六尾没听清。

没啥。苏吾放下书，走吧，找陈三。

他们在镇东头找到了挂着红灯笼的院子。门半开着，里面传来剁菜的声音。

苏吾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有人应。

找陈三师傅的。苏吾说。

门开了，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脸上有道疤，看着挺凶。

找我干啥？

听说您跑过中山经核心，我们想去，想请您带路。苏吾说。

陈三打量了他们一番，目光在六尾身上停了一下：九尾狐？

六尾说。

陈三又看了看阿黎的翅膀：还有羽民。你们啥来头？

就是……想看看中山经核心到底啥样。苏吾说。

陈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带路可以，但得加钱。核心那边危险，不是闹着玩的。

多少？苏吾问。

五十两。陈三伸出五个手指，先付一半。

苏吾摸了摸怀里的昆仑令。钱他没有多少，但昆仑令应该能换点东西。

我们没有现金。苏吾老实说，但有这个。

他把昆仑令掏出来。

陈三看到昆仑令，脸色变了。

这是……昆仑令？

苏吾说。

陈三盯着昆仑令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说来话长。苏吾说，能进去聊吗？

陈三让开身，让他们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