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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山神看着苏吾，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很诡异，带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你……是来修灵序的？堕落山神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苏吾点了点头。

他说。

堕落山神笑了。

修灵序？你知不知道，这里的灵序，已经修不好了？

苏吾沉默了。他知道堕落山神说的是实话。这里的灵序已经完全崩塌，混沌之气弥漫，修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他还是来了。

我知道。他说，但我还是要试试。

堕落山神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曾经也和你一样。他说，我也试过修灵序。但我失败了。

苏吾愣了一下。

您……也试过？

堕落山神点了点头。

很久以前，堕落山还不是现在的样子。那时候，这里还有灵序，还有灵气，还有生机。我试图用混沌之气修复灵序，但我错了。混沌之气不是修复，是侵蚀。我的灵序被混沌之气侵蚀，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苏吾沉默了。他没想到，堕落山神曾经也和他一样。

您……还能恢复吗？他问。

堕落山神摇了摇头。

不能了。他说，我已经没救了。但你……还有机会。

苏吾愣了一下。

堕落山神点了点头。

他说，你还年轻，还有希望。但你必须离开这里。堕落山的混沌之气，会侵蚀你。

苏吾沉默了。他知道堕落山神说的是实话。但他不能就这么离开。

我还不能走。他说，我还没弄清楚，混沌之气是从哪里来的。

堕落山神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真的想知道？

苏吾点了点头。

真的。

堕落山神沉默了。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混沌之气……来自墨烛。他说。

苏吾愣住了。

墨烛。又是墨烛。

他……在拆解中山经的灵序，用混沌之气替代。堕落山神说，他以为这样能提高效率，但他错了。混沌之气不是替代，是侵蚀。中山经的灵序，正在被混沌之气一点点吞噬。

苏吾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终于明白了。中山经的灵序崩塌，不是自然衰退，是墨烛在背后搞鬼。

谢谢您。他说，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堕落山神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去吧。他说，离开这里。不要让混沌之气侵蚀你。

苏吾点了点头。

我会的。他说。

他转身离开了。

六尾、阿黎、天狗、狰、蛮蛮、文鳐、帝江跟在后面。

他们走出了山洞，走出了堕落山。

回到天台之山的时候，山神们还在开会。

祝明看到苏吾，愣了一下。

苏吾？他说，你怎么回来了？

苏吾看了看各位山神。

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们。他说，关于混沌之气的来源。

会场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苏吾。

混沌之气，来自墨烛。苏吾说。

玄清皱了皱眉。

墨烛？

苏吾点了点头。

堕落山神告诉我的。墨烛在拆解中山经的灵序，用混沌之气替代。中山经的灵序，正在被混沌之气一点点吞噬。

会场更加安静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

慧目看了看苏吾。

你……怎么证明？他问。

苏吾想了想。

天台之山，有天裂吗？他问。

祝明愣了一下。

有。东侧有一处天裂。

苏吾点了点头。

他说，那我就修复那处天裂。证明我的能力。如果我能修复天台之山的天裂，那就证明我的能力。你们就可以相信我，和我合作。

会场安静了下来。

玄清皱了皱眉。

你……真的能修复？

苏吾点了点头。

他说。

慧目看了看苏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