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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山神们决定举办一个小型的庆祝会。毕竟，他们终于达成合作了。

庆祝会在天台之山的大殿里举行。大殿很宽敞，中间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放着各种灵果和灵酒。山神们三三两两地站着，聊着天，气氛比之前好了很多。

苏吾坐在桌子的一角，六尾趴在他旁边。阿黎和天狗在另一边，狰、蛮蛮、文鳐、帝江也各自找了个位置。

你不去吃点？六尾问。

苏吾摇了摇头。

不太饿。他说。

六尾看了他一眼。

你又在想什么？

苏吾沉默了一会儿。

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说，墨烛在拆解中山经的灵序，用混沌之气替代。但混沌之气不是随便就能控制的。他一定有人帮他。

六尾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

苏吾点了点头。

议会里可能有内应。

六尾沉默了。它知道苏吾说的是真的。如果墨烛要拆解中山经的灵序，他一定需要内应。

有证据吗？它问。

苏吾摇了摇头。

没有。但我能感觉到。混沌之气有一种特殊的气息，和正常灵序不一样。

六尾看了看他。

你打算怎么办？

苏吾想了想。

先看看。看看谁身上有混沌之气。

他们开始观察在场的山神。

祝明、玄清、慧目，还有一些其他的小山神。苏吾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突然，他感觉到了什么。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六尾问。

苏吾没有回答。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小山神身上。那个小山神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怎么说话。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混沌之气。

苏吾站了起来。

苏吾？六尾愣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苏吾没有回答。他走到那个小山神面前。

你身上有混沌之气。他说。

会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苏吾和那个小山神。

那个小山神抬起头，脸色变了。

我……我没有。他说。

苏吾摇了摇头。

你有。我能感觉到。

那个小山神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你胡说。

苏吾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手指在空中轻轻拨动。灵序的频率在他的感知中不断变化。

突然，那个小山神的身上，爆发出一股黑色的气息。

混沌之气。

所有人都愣住了。

真的……有混沌之气。玄清说。

慧目也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

祝明站了起来。

你是堕落山神的内应？

那个小山神沉默了。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我……不是故意的。

苏吾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

那个小山神低下了头。

我被混沌之气侵蚀了。很久以前。我试图抵抗，但我失败了。墨烛控制了我，让我做他的内应。

苏吾沉默了。他没想到，这个山神也是被混沌之气侵蚀的受害者。

你帮墨烛做了什么？他问。

那个小山神沉默了。过了很久，他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