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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先生笑了笑，没再追问。

会议开始。

祝明铺开一张中山经的地图，用石头压住四角。苏吾蹲下来，把五个节点的位置标了上去。

堕落山、苦山、历山、薄山，四个节点已经处理了。他在图上画了四个叉，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大的一个，在中山经的正中心。枢纽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地图正中那个位置。

枢纽石是中山经灵序网络的核心。苏吾说，墨烛用混沌灵序替换了整个中山经的网络，枢纽石就是它的最终目标。一旦枢纽石被完全替换，整个中山经的灵序都会变成混沌灵序。到那时候，不只是山神，所有依赖灵序生存的生灵都会受影响。

怎么打？松崖直接问。

苏吾沉默了一下。

节点的核心是一团混沌之气。之前的山神节点，我们可以找到原始灵序的残留，从缺口入手净化。但枢纽石不一样。

他把寒渊的话说了一遍。

议事台上安静了几秒。

所以你的净化术用不了？薄山山神问。

用不了。苏吾说，枢纽石不是活物，没有原始灵序。它本身就是灵序的载体，现在被混沌灵序占了。我需要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还没想好。

这话一出口，气氛有点僵。松崖皱了皱眉，柳先生摸了摸山羊胡，薄山山神张了张嘴，没说话。

六尾忽然开口：他从苦山想到薄山的办法，也想了两天。给他时间。

苏吾看了她一眼。

天狗趴在旁边，甩了甩尾巴。反正我负责咬东西。咬什么你们定。

有人笑了一声。紧绷的气氛松了一点。

祝明敲了敲地图。这样。苏吾负责想对付枢纽石的办法，三天时间。这三天里，所有人在天台之山集结整备。玄清负责守卫调度，松崖负责妖修编队，柳先生负责阵法布防。

他看了一圈所有人。

三天后出发。

散会之后，苏吾一个人坐在天台之山的崖边，看着远处的山。

六尾走过来，在他旁边趴下。

有头绪吗？

没有。苏吾老实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吾从怀里掏出图志，翻到空白的一页。

枢纽石是灵序的载体。他自言自语，混沌灵序能占它，是因为它里面的原始灵序被蚀掉了。如果我能重新把原始灵序编回去呢？

你会编织灵序？

在灵沸谷学过一点。苏吾说，句芒教的编织法。但那是修补断裂的灵序，不是从零开始编一个枢纽石的灵序。差太远了。

六尾没说话。

苏吾盯着图志上的空白页，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搓着。

三天。

他得在三天里想出一个办法。

风从崖边吹过来，带着山下营帐的烟火气。有人在唱歌，声音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