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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你们可以上了。从正面推进。松崖，从左翼包抄。柳先生，用符阵压制后方。

通讯石里不断传来各方的回应。

收到！

明白！

已经在压制！

苏吾能听到远处传来喊杀声，还有符纸爆炸的闷响。他知道，联军开始行动了。

战斗进行得很快。

二十多只混沌兽，在联军和四人小队的夹击下，没撑过一炷香。

最后一只混沌兽倒下的时候，苏吾从石头后面走出来。

地上全是黑色的雾气，正在慢慢消散。六尾站在中间，尾巴上的灵光还在闪烁，但比刚才暗了一些。

你没事吧？苏吾走过去问。

没事。六尾说，就是有点累。

苏吾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阿黎，周围还有吗？他抬头问。

阿黎在空中转了一圈。暂时没有。但我看到前面还有更多，至少上百只。

苏吾抿了抿嘴。

他看了看身边的伙伴们。六尾的尾巴灵光在减弱，阿黎的翅膀上沾了些黑色的雾气，天狗的毛也乱了不少。才刚出发，就已经这样了。

继续走。他说，不能停。

六尾看了他一眼。你确定？这样下去，到枢纽石之前我们就没多少战力了。

我知道。苏吾说，但停下来更危险。它们会继续增兵，我们会更被动。

六尾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队伍重新集结，继续往前。

走了没多远，又遇到一群混沌兽。这次是三十多只。

又是一场战斗。

然后是第四十只，第五十只……

每走一段路，就会遇到混沌兽。多的时候上百只，少的时候十几只。

苏吾发现，这些混沌兽不是在巡逻，而是在防守。它们分布在通往枢纽石的路上，像是层层防线。

它们在拖时间。苏吾对六尾说。

拖时间干嘛？六尾喘着气问。她已经在第三场战斗里用了不少妖力，尾巴上的灵光更暗了。

拖到我们去不了枢纽石。苏吾说，或者……拖到它们准备完成。

准备什么？

不知道。苏吾说，但我感觉不太好。

他看了看通讯石。玄清，你们伤亡怎么样？

三个人受伤，没人死。玄清的声音传来，但妖力消耗很大。这样打下去，到枢纽石之前就撑不住了。

苏吾皱了皱眉。

换个打法。他说，别再硬拼了。遇到小股的就绕过去，遇到大股的再打。我们的目标是枢纽石，不是消灭所有混沌兽。

明白。

队伍继续前进，但速度明显快了一些。遇到混沌兽，能绕就绕，绕不过去再打。

就这样，他们一路推进，离枢纽石越来越近。

空气中的腥气越来越重。远处的天空变成了灰黑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吞噬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