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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走了大概两个时辰。

山路越来越难走，碎石多，树也密。越往前走，空气里的腥气越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腐烂。

苏吾走在队伍中间，六尾和阿黎在他两侧，天狗在前面嗅来嗅去。

还有多远？六尾低声问。

快了。苏吾说，按照之前的估算，应该不到五里了。

他掏出通讯石，对着喊了一声。玄清，你们那边怎么样？

石头里传来玄清的声音，有点嘈杂。还行，没遇到什么东西。你们呢？

也没。苏吾说，保持距离，别靠太近。我们先到前面看看情况。

明白。

苏吾收起通讯石，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刻钟，天狗突然停下来，鼻子抽动着。

有东西。它说。

苏吾立刻停下。多少？

不少。天狗皱着脸，至少二十个。味道很重，就在前面。

苏吾打了个手势，队伍停下来。他往前走了几步，蹲在一块石头后面，探出头看。

前面是一片开阔地，大概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开阔地中间，有二十多只混沌兽在游荡。

那些东西长得都很奇怪，有的像狼但长着三个头，有的像蛇但有六条腿，有的干脆就是一团黑色的雾气，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是混沌兽。六尾凑过来，低声说，看它们的灵序，应该是最低级的巡逻兵。

能绕过去吗？苏吾问。

不好说。阿黎飞起来，在空中看了一圈，它们把路堵住了，两边都是悬崖，绕不过去。

苏吾摸了摸下巴。那就打。

他看了看六尾和阿黎。准备好了吗？

六尾点了点头，尾巴上的灵光微微闪烁。阿黎展开翅膀，银白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光。

准备好了。阿黎说。

苏吾深吸了口气。六尾，你从左翼突入。天狗，你从右翼。阿黎，你在空中盯梢，有情况立刻通报。

那你呢？六尾问。

我在后面指挥。苏吾说，通讯石保持畅通。

六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从左边的树林绕了过去。

天狗从右边绕，跑了没几步，又跑回来。喂，我打完了能吃肉吗？

能吃。苏吾说，快去吧。

天狗嗖地一声窜了出去。

苏吾蹲在石头后面，看着前方。混沌兽们还没发现他们，还在慢悠悠地游荡。

他拿出通讯石。玄清，松崖，柳先生，我们遇到混沌兽了，二十多只，在前方开阔地。按计划行动，你们准备好。

收到。三声回应几乎同时传来。

突然，左边的树林里传来一声巨响。六尾出手了。

她三条尾巴同时亮起青色灵光，化作三道利刃，劈向最近的一只混沌兽。那只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劈成了两半，黑色的雾气四散。

其他混沌兽立刻警觉起来，发出刺耳的嘶叫。

右边的天狗也动了。它化作一道黑影，冲进兽群，一口咬住一只兽的脖子，猛地一甩，那只兽就被摔在地上，不动了。

空中的阿黎银白色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着光，她飞得很快，一会儿飞到这边，一会儿飞到那边，把周围的情况通报给苏吾。

左边还有八只！右边那只三个头的很厉害！小心背后！

苏吾一边听着阿黎的通报，一边通过通讯石协调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