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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苏吾喊。

他把手按在地上，用御序引导火序链的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焰石带着几十个人，跟着节奏吐火。

一团，两团，三团。

火不是乱喷的，是有节奏的。每团火之间间隔相同，像心跳。

火序链在地底下跟着跳动。每跳一下，地面就震一下。

混沌兽群冲到了近前。

苏吾控制火序链，把跳动集中到地面。地面上的石头开始发红，像烧红的铁板。

混沌兽踩在红石头上，脚开始冒烟。

它们不怕火，但怕有节奏的灵序冲击。

第一只小兽的脚被红石头烫穿了，它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体开始散，像烧焦的纸被风吹散。

有用！焰石喊。

苏吾没停。他继续控制火序链的跳动，越来越快。

地面越来越红。混沌兽群开始乱了。小的到处跑，大的还在往前冲。

那头牛大小的兽冲得最快。它跳到半空，朝苏吾扑过来。

苏吾来不及躲。

一团火从侧面飞过来，砸在兽的脸上。兽偏了一下，落在苏吾旁边，没扑中。

苏吾转头。焰石站在他旁边，嘴里还冒着烟。

发什么呆。焰石说。

苏吾笑了一下。嗓子哑得厉害，笑起来像咳嗽。

他重新把手按在地上，控制火序链。

这次他加了把劲。把御序的灵序也混进火序链的跳动里。两种灵序叠加，跳动的频率更高。

地面红得发白。

那头最大的兽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暗红纹路在熄灭。它挣扎了几下，不动了。身体开始裂开，裂缝里冒出黑烟。

其他小兽看到最大的倒了，开始往回跑。

别追！苏吾喊，让它们走。

焰石看了他一眼，没追。

混沌兽群退了出去。地平线上的黑线慢慢消失了。

镇子里的人开始欢呼。有人拍焰石的肩膀，有人冲苏吾竖大拇指。

苏吾没管那些。他蹲在地上，手还按着地面。

他在感知火序链。

刚才的冲击让火序链的跳动更活跃了。但有一个问题。

脱节又出现了。

刚才的冲击让本来就脆弱的火序链又多断了两处。

修了三个，多了两个。苏吾苦笑，这不划算。

焰石走过来：你没事吧？

没事。苏吾站起来，但火序链撑不了几次了。每次打混沌兽，链就会多断几处。

那怎么办？

苏吾搓了搓手指。

得找到混沌渗进来的根源。他说，脱节不是自己断的，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啃。

焰石脸色变了：你是说底下有东西？

不确定。但得查。苏吾看向地面，你们这有没有特别深的井？

焰石想了想：镇子北边有一口。很深，没人到底过。

苏吾点头：带我去看看。

六尾从他身后探出头：你不会又要钻洞吧？

不一定。苏吾说，但得看看底下到底是什么在搞鬼。

他回头看了一眼退去的混沌兽群。

黑线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上了。但苏吾知道，它们会再来。

火序链不断，混沌就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