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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离开北经后，找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扎营。

那是一片山脚下的平地，周围有几棵树，勉强能挡风。苏吾检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灵序扭曲的痕迹，才让大家安顿下来。

先休息一晚。苏吾说，明天开始研究碎片。

六尾和阿黎都没意见。赶了一天的路，大家都累了。

苏吾从背包里拿出九块碎片，摆在草地上。碎片大小不一，形状各异，但表面的灵序波动都很稳定。

这就是九块了。苏吾自言自语。

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碎片的排列。九块碎片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中间有一个空缺。这个空缺不大，但很明显，像是拼图缺了一块。

这个空缺……苏吾皱起眉头。

他试着把碎片移动了一下，发现无论怎么摆，中间总有一个空缺。就像是一个设计好的结构，必须有什么东西填进去才行。

这是怎么回事？六尾凑过来看。

不知道。苏吾说，但感觉这个空缺很重要。

阿黎也蹲下来看了看：会不会是需要什么东西填进去？

苏吾想了想，从图志空间里掏出帝江给的那颗圆石。圆石在手里微微发亮，温度比周围的空气暖一些。

试试这个。苏吾把圆石放在空缺处。

圆石和碎片产生了共鸣，九块碎片的灵序波动突然变得强烈起来。苏吾赶紧用御序感知，发现碎片的灵序正在相互连接，形成一个完整的结构。

有效！苏吾眼睛一亮。

但共鸣只持续了几秒钟就停了。圆石的光芒黯淡下去，碎片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怎么回事？六尾问。

苏吾拿起圆石看了看：能量不够。圆石的灵序不足以维持整个结构。

那怎么办？阿黎问。

苏吾沉默了一会儿：得找到办法给圆石充能，或者……用别的东西替代。

三人沉默了。他们都知道，这不容易。

先吃饭吧。六尾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饿着肚子想不出办法。

苏吾点点头。他从背包里翻出一些干粮，又找出一壶水，分给大家。三人围坐在火堆旁，默默地吃着。

干粮硬邦邦的，味道也不怎么样，但好歹能填肚子。六尾咬了一口，皱起眉头：这什么味儿啊，跟嚼纸似的。

有的吃就不错了。苏吾说。

苏吾嚼着干粮，脑子里还在想碎片的事。六尾说得对，远古记录者当年肯定有办法，不然他怎么封印第三种灵序的？

你说，六尾突然开口，远古记录者当年是怎么用这些碎片的？

苏吾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不知道。苏吾说，但他肯定有办法。

那他用的也是圆石？阿黎问。

不一定。苏吾说，可能他用的是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