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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又沉默了。火堆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火星飞起来，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亮光。

阿黎也在一边啃干粮，一边看着碎片，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吾看着那些火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在国图修古籍的时候，有时候也会遇到类似的情况。古籍破损得太厉害，找不到合适的纸来补，就只能用现有的材料，想办法把旧纸重新粘合。

补天石是不是也是这样？

图志。他说。

什么？六尾问。

图志里可能有线索。苏吾说，远古记录者留下的东西，不可能没有使用说明。

他打开图志，翻到之前记录的关于补天石的页面。页面上有一些符号，是远古记录者留下的。

苏吾仔细看了看那些符号，发现它们和碎片上的纹路很像。

这些符号……苏吾皱起眉头，是灵序结构的描述。

他试着用御序去感知那些符号，发现符号里蕴含着一些信息。这些信息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我看看。苏吾闭上眼，把御序注入图志。

信息涌入他的脑海。是关于补天石的使用方法，但不是具体的操作步骤，而是一些原理性的描述。

补天石不是用来填充的。苏吾睁开眼，是用来引导的。

引导什么？六尾问。

引导灵序。苏吾说，补天石本身不能修复灵序，但它能引导灵序自我修复。就像……就像修古籍的时候，用的不是新纸，而是把旧纸重新粘合。

六尾和阿黎都愣住了。

也就是说，阿黎慢慢说，我们不需要找别的东西替代圆石，而是要学会怎么用圆石引导灵序？

苏吾点头，但具体怎么引导，我还不太清楚。得继续研究。

三人又沉默了。但这次的气氛不一样了，至少他们知道了方向。

明天继续研究。苏吾说，今天先休息。

六尾和阿黎都点头。三人收拾好东西，各自找了个地方躺下。苏吾躺在草地上，感觉身下的泥土还有点温度，大概是白天太阳晒的。

苏吾躺在草地上，看着夜空。星星很亮，比他在国图后院看到的亮多了。

你说，六尾突然开口，我们能成功吗？

苏吾想了想：不知道。但得试试。

要是试不了呢？

那就再试。苏吾说，反正也没别的选择。

六尾没再说话。她知道苏吾说得对，他们没得选。

苏吾闭上眼，慢慢睡着了。梦里，他看到了远古记录者，那个用生命封印第三种灵序的人。记录者看着他，笑了笑，然后消失了。

第二天早上，苏吾醒来，感觉精神好了很多。晨光从洞口斜斜地照进来，带着淡淡的暖意。他走到碎片旁，又开始研究。

六尾和阿黎也醒了，赶紧凑过来看他。三人围坐在碎片旁，等着苏吾的发现。

这一次，他有了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