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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歌沉吟了片刻，说道：“殿下，诸位公子，不是我不给各位面子。天然居开业，承蒙大家捧场，位子确实紧张。这样吧……”

他起身去里间，拿出四瓶二锅头，放在桌上。

“这四瓶酒是我私人藏的，送给殿下，位子实在安排不出来，这酒你们拿去，找个清静地方，自己慢慢喝，也算我一点心意。”

几个权贵公子，包括李承乾在内都看呆了，那可是价值千金的琉璃瓶，成色比西市胡商的还要好，就只是为了装酒？

不过这酒也值得用这个琉璃瓶子装，就是换成三勒浆，都没有那个资格。

只是他们这么多人，就区区四瓶酒，根本就不够分的。

程处默一看急了：“苏先生，那我们呢？”

苏长歌无奈地说道：“你们不是一起的吗？陛下那里文武不分家，总不能到太子这里就分家了吧？”

苏长歌知道他的意思，不过这酒是不能往外多拿的，物以稀为贵，太多了就不值钱了。

就像他平时买酒是一样的，白牛二的价格就比较大众化，不管精品的有多贵，老百姓还是觉得白牛二好喝。

苏长歌这么一说，他们几个都不好说话了，别说是他们，就是他们家老爷子来了，也承担不起文武分家的大帽子。

李崇义拉住他俩，对苏长歌道：“苏先生，我们能不能买几瓶？这根本就不够用，我们也不多要，三瓶就成。”

苏长歌摇头：“真对不住，一来这酒产量有限，店里每天都是限数量，多一瓶都没有。我这四瓶是留着自用的，暂时是拿不出多余的了。”

其他几个都没有说话，心里都在估算一瓶酒的价值，他们当然希望多多益善，可是一个琉璃瓶就要了老命，多了根本就买不起。

正说着，外头又传来动静，李丽质带着豫章、城阳，还有临川、兰陵、高阳三位小公主，一群莺莺燕燕进来了。

“苏先生，”李丽质笑道，“我们来了，天然居的炒菜真好吃，阿娘让我们再来买些带回宫。还有那二锅头，阿耶说……”

她话没说完，看见屋里一堆人，愣了一下，“阿兄？你们怎么也在？”

李承乾有点尴尬：“我们来……找老苏说点事。”

李丽质多聪明，一看这场面就明白了。

她抿嘴一笑，对苏长歌道：“苏先生，阿娘说，后日她想在宫里设个小宴，请几位王妃、夫人。

“天然居的炒菜，能不能让厨子进宫做一桌？材料、人工，该多少银钱就多少。还有那二锅头，再要一箱。”

程处默等人一听，脸都绿了，他们连位子都抢不到，皇后娘娘直接让厨子进宫做，还要一箱酒……

苏长歌忙道：“公主殿下放心，我这就安排。后日一早，让厨子带着材料进宫，保证让皇后和诸位夫人满意。酒我也让人准备好，一箱十二瓶，够吗？”

“够了。”李丽质笑，“阿娘说，就是尝尝鲜，不用太多。”

她看看李承乾，“阿兄，你们的事说完了吗？苏先生还得安排宫里的事呢。”

李承乾能说什么？他敢跟自己阿娘抢厨子抢酒吗？更别说后面还有个阿耶，他知道那酒肯定是阿耶要的。

他苦笑着起身：“说完了，说完了，老苏，你忙，我们先告辞。”

杜荷、柴哲威、长孙冲也跟着起身，眼馋地看了看桌上那四瓶二锅头，终究没敢开口要。

程处默三人更不敢留，灰溜溜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