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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苏宅，程处默长叹一声：“得，白跑一趟。”

尉迟宝琳也丧气：“皇后娘娘一句话，厨子、酒全进宫了，咱们连口汤都喝不上。”

李崇义还算镇定：“不急，等这阵风头过了，咱们肯定是能够吃上的。”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程处默嘟囔。

另一边，李承乾看着手里的二锅头，摇头苦笑：“有这四瓶，总比没有强。走，去我那儿，咱们分了。”

杜荷犹豫：“殿下，苏先生不是说，让我们自己找地方喝吗？去东宫……会不会太招摇？”

“那去哪儿？”

“去我那儿吧。”长孙冲道，“我那儿清静。”

“行。”

几人走了，苏宅里，苏长歌正跟李丽质商量进宫做宴的事。

“厨子带两个，一个做炒菜，一个做火锅。材料我提前备好，新鲜。酒带一箱，不够再说。”苏长歌说道，“就是这工钱……”

“按市价给，不能让苏先生亏了。”李丽质道，“阿娘说了，该多少就多少，宫里不占这个便宜。”

“那倒不用。”苏长歌笑，“皇后能喜欢天然居的菜，是酒楼的福气，这趟就当是替你们孝敬皇后了。”

“那不成。”李丽质坚持，“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先生要是不收钱，下次阿娘可不敢再叫了。”

苏长歌只好应下：“行，那就按成本价，不能赚皇后的钱。”

又说了一会儿细节，李丽质带着公主们走了，苏长歌送到门口，看着她们上车，长舒一口气。

青黛在旁边小声道：“先生，这下可把太子殿下和几位小公爷得罪了。”

“不得罪怎么办？”苏长歌揉揉额角，“位子就那么多，给了这个，那个不高兴。给了那个，这个不乐意。索性谁都不给，按规矩来。皇后那边不一样，那是孝敬。”

“那程小公爷他们说的以后……”

“给，当然给。”苏长歌道，“不过得等酒楼扩大经营再说，现在的许诺是画饼，等饼做好了，他们自然记得我的好。”

他回到书房，继续算账，天然居开业三天，流水惊人。虽然成本也高，但利润更可观。照这个势头，半个月回本不是问题。

“就是太累了。”他自言自语。

小兕子从门外探头：“苏叔叔，兕子饿了。”

苏长歌放下账本，笑道：“想吃什么？让张婶做。”

“想吃火锅！”

“家里没锅。”

“那……吃炒菜，鱼香肉丝、糖醋排骨！”

“行，我让厨子做。”

苏长歌牵着小兕子去厨房，心里琢磨，天然居走上正轨，接下来该全力筹备锦绣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