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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纸，看着小兕子说了一句：“你比学堂里大多数孩子都强，学堂里跟你同龄的孩子，能做到全对的没有几个。”

小兕子听到这句夸奖，眼睛亮了一下，但她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得意，而是抓住这个机会，试探着问了一句：“那我可以帮阿姐管账了？”

她问得很认真，显然这个问题在她心里已经酝酿了一段时间了。

她看到李丽质每个月都要花好几个晚上核对府衙的账目，有时候还要加班到深夜，她觉得如果自己能帮忙，阿姐就能早点休息。

李丽质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先把乘法学会再说，管账要用到乘法，你不会乘法，账就算不周全。

“比如你要算一笔布料的总价，一匹布两百五十文，一次买了三十匹，你不会乘法就只能一匹一匹地加，加到后面容易出错，也慢。”

小兕子没有讨价还价，点了点头，从李丽质手中拿回那张写满题的纸折好，塞进口袋里，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

她没有出去玩，而是爬上床，从枕头了几个她没见过的符号和几行说明。

她盘腿坐在床上，把那几行说明反复读了好几遍，然后皱起了眉头，她没看懂。

书上写的“乘法是将相同的数加起来的快捷方式”，她读了五遍，还是不太明白什么叫“相同的数加起来”。

她合上书，跳下床，跑到书房门口，探进半个脑袋，看着正在批阅公文的苏长歌，问了一句：“苏叔叔，乘法是什么？”

苏长歌抬起头看着她，放下手中的笔，招了招手让她进来。

小兕子抱着书走进去，爬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书翻到最后一页，指着那几个符号说：

“这个我看不懂，书上说乘法是把相同的数加起来，但我不明白什么叫相同的数。”

苏长歌接过书，看了一眼，然后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炭笔，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格子图。

他画了三行，每行画了五个圆圈，然后指着图对小兕子说：“你看，这里有三个五，三个五加起来是多少？”

小兕子低头数了数，说：“十五。”

苏长歌点了点头，在格子图

“这个符号就是乘号，三个五相加，等于三乘以五。结果是一样的，但写法更短。

“以后你遇到很多个相同的数相加的时候，就可以用乘法，不用一个一个加了。”

小兕子看着那张格子图和

“那我学会了乘法，就可以帮阿姐管账了？”

苏长歌看着她，点了点头：“学会了就可以。”

小兕子没有再多问，把那张画着格子图的纸从桌上拿起来折好，夹进自己的书里，然后跳下椅子，跑回自己的房间，趴在桌上开始研究那张格子图和那个奇怪的乘号。

她看了很久，然后拿起铅笔，在纸上模仿着画了几个格子图，又试着写了几道乘法算式，虽然写得歪歪扭扭，但她觉得自己好像开始明白乘法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