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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威力,比他们之前试过的任何一种火药,都要大上十倍不止!
“成了……成了!哈哈哈哈!真的成了!”毕方像个疯子一样,冲出铁板,朝着那个大坑跑去。他跪在坑边,用手刨着滚烫的焦土,又哭又笑。
“天佑大明!天佑大明啊!”
……
知府衙门,东跨院。
朱徽婠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教几个刚从孤儿院接过来的小丫头读书。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稚嫩的童声,在院子里回荡。
一个陷阵营的亲兵快步走了进来,在朱徽婠耳边低语了几句。
朱徽婠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知道了,下去吧。”她挥了挥手。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在这庐州城里的地位,才算是真正地稳固了。
她不仅能帮顾长平赚钱,还能帮他造出杀人利器。
这样的价值,足以让她换来她想要的一切。
“朱先生,‘荒’字后面是什么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仰着脸问道。
朱徽婠收回思绪,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轻声说道:“‘荒’字后面,是‘日、月、盈、昃’。意思是说,太阳和月亮,有圆有缺,东升西落。”
她看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脸,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这个时代,就像这昏暗的夜空,充满了混乱和无序。
而她和顾长平,就是这夜空中,最不确定的两颗星辰。
他们或许会相互碰撞,燃尽彼此。
也或许,能一同划破这漫长的黑夜,迎来一个新的黎明。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顾长平走了进来。
他看着院子里这和谐的一幕,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柔和。
“都安排好了?”他走到朱徽婠身边,低声问道。
“嗯。”朱徽婠点了点头,“女学和孤儿院都安顿好了。城东孙富那座宅子很大,足够容纳上千人。我从工分营里,挑了一些识字的妇人和退下来的老兵,负责教书和管理。”
“钱粮够用吗?”
“暂时够用。不过,要想让这些孩子吃饱穿暖,光靠府库拨款不是长久之计。”朱徽-婠话锋一转,“我打算,在女学里办一个绣坊,在孤儿院里办一个木工房。让那些大一点的孩子,学点手艺。做出来的东西,可以卖给军中,也可以销往外地。这样,不仅能自给自足,还能为指挥赚取一些额外的进项。”
顾长平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许。
这个女人,不仅会算账,会治病,甚至还懂得如何经营产业,盘活资源。
她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管理者。
“这些事,你全权做主。”顾长平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
“指挥请讲。”
“我要你,在一个月内,给我拿出一套完整的方案。如何利用我们手里的盐引,从扬州那帮盐商嘴里,把肉给我抢过来。”
顾长平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而锐利。
军工厂的炉火已经点燃,大冶的精铁也源源不断地运来。
现在,他需要更多的钱。
用钱,来武装他的军队,来喂饱他的士兵,来把他脑子里那些更疯狂、更庞大的计划,变成现实。
而盐,就是这大明朝最肥的一块肉。
他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