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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小姜同学则是乖乖的,没有插嘴。
专业的事交给更专业的人来做。
他这个“灵光一现工具人”的任务已经完成。
所以很有自觉地当个小透明。
但邓琦不这么想。
她看着姜哲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很实在的感激,当作品成型时更是真挚地道出一声:“谢谢。”
姜哲摆摆手:“别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你肯把这么私人的事情说出来,这首歌才能有骨架。我们只是帮你搭把手。”
林予歌已经拿起了笔,开始往纸上誊写简谱。
他写字很快,但每个音符都落得很稳。
邓琦凑过去看,偶尔提一两个建议——比如某个字应该落在重拍上,某个转音可以再柔和一点。
三人就这样在排练室里待了一整个下午。
中间周哥来过一趟,他似乎有什么事来找姜哲。
但看到桌上的稿子和三人的状态,便什么也没说,放下三瓶水就走了。
洪涛导演也远远地拍了几组素材,没有打扰他们。
到了傍晚,歌的骨架基本成型。
林予歌把简谱和歌词誊了一份完整的出来,递给邓琦。
邓琦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面。
良久,她说:“这首歌,我想好好唱。”
“本来就是给你写的。”姜哲说。
林予歌也是点头:“这首歌,我和姜哲唱不出味道,所以最好是负责和声和编曲,主唱你来。”
邓琦点了点头,没有再推辞。
排练室的窗外,广州的暮色渐渐沉下来。
路灯亮了,有车流声从远处传来,混着不知哪层楼传来的隐约歌声。
邓琦低头看着那份稿子,手指在副歌那几句上停了停,然后用极轻的声音,把整段副歌试着唱了一遍。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她的嗓音带着一种天然的沙哑感,唱到“私有”两个字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在问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姜哲和林予歌坐在旁边,谁也没有说话。
他们都知道,这首歌成了。
只是姜哲心里还有一件小事没说出来——刚才邓琦唱的时候,他脑子里自动补出了编曲。
钢琴,弦乐,鼓点进来得晚一点,副歌第二遍的时候加和声。
整个结构很完整,完整到让他有一种“这首歌本来就该这么编”的笃定。
他默默把那些细节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准备稍后发给林予歌。
至于为什么不当场立即给呢?
因为在他将这整个结构梳理完毕之后,人已经不在金歌的录制现场了。
没办法,都说他很忙了,他要赶去《喜开天》录制基地。
也还好,《喜开天》录制基地就在Q腾的大本营深圳。
离广州很近,才能让他一天内赶到。
他今天晚上到明天一天都要和大周小齐泡在一起排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