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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更闹人一些的,反倒是那几个官贵之家的公子哥们。
他们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如今甚至会在叶高旻与王景琛同行之时,不依不饶的缀在不远处。
“陵原小案首!”
“小神童!”
“流民浮客子!”
“快叫咱们瞧瞧你的学识!”
在这些人看来,王景琛十岁陵原案首的名头,虽然听起来好听,可年纪不过十岁,心性必然还不够稳。
面对旁人的挑衅,一定忍不住要出个风头,叫众人都定要对他的才学心服口服。
可谁知……
任这些人不依不饶的跟在后头,讨了三个月,那个十岁的陵原小案首,都始终一副岿然不动的神态。
若说对众人有何回应。
那也便是最初之时,道过一次。
“且看。”
徐名远和张文轩等:……
他们可还真就稀奇了哈!
且看。
那成,他们就等着看一看!
盛夏暑热正盛时,京兆府府学的季考来临。
府学的学制,一年一调班属等级。有特别出众的,也可以半年即得升班。同时,对于连续两个季度成绩不理想的学生,则会予以降班处理。
一年四考,年终一大考。
王景琛这一批学子这一次参加的,便是第二季季考。
季考通常由府学陈教谕统一出题,进得府学的学子,俱是已然通过了县试考场的学生,甲班之学子甚至几乎都已经考过府试。
府学甲乙丙丁四等班属,只分两套难易度有区分的卷纸。
甲班单行一卷,乙、丙、丁则行同一卷。
临近开考日,辛文楠多次问叶、王二人:“你们紧不紧张?”
从前在私塾念书,秦先生虽偶有考校,但却并从未曾像府学这般有如此严谨的考察规则,以及等级分明的升降制度。
叶高旻抚了抚胸口:“既新鲜,又紧张。”
可他口中虽说紧张,却根本每日该是如何便如何,无论考或不考,一同王景琛碰头,便都是讨论些文章、诗书感悟。
互相阅看对方的诗赋文章,又或者议论史事,探讨经文义理。
此时临近季考,也不过是一如既往,并无丝毫临考之时的仓促。
王景琛则更是夸张,但被辛文楠问到时,直接来了一句:“期待已久!激动万分!”
辛文楠:……
不是,就你那一副如老僧入定一般的平静模样。
鬼才信你那什么激动万分!
真正在认认真真紧张的,也只有富季礼与窦梓良。
辛文楠明白多问已无益,只得也偷偷加入日夜悬灯读书复习的队伍之中,白日里尽可能的向同窗们打听季考可能的题目与规则,以及那些老府学生们,对于这一季考题的预测。
为了同这些同窗们打好关系,他也渐渐的,没有甚多闲暇与王景琛、叶高旻几人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