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紧锣密鼓的备考时间一日日过去,季考日终于来临。
季考当日,王景琛一如既往来到府学。
却不意在府学门口遇到了丙班的国公之孙徐名远。
徐名远高声叫了一句:“嘿,陵原小案首,‘且看’,是吗?”
“大家可都等着瞧了!”
王景琛看过去,只回了徐名远一笑,然后径直走入的月考场中。
辰时过半,考试便正式开始。
试题由各班的带班教授,统一自陈教谕处领过,再分发到各个班属。
王景琛一看题目。
倒是与寻常的县试、府试的内容并不完全相同,而是有些跟着府学的教授课程,有些特别的设置。
一开始自然免不了要有帖经与墨义,考校学子们的读诵基本功。
另有数算题目四道,没有诗赋。
过了午后,又是对大义两首,策、论各一条。
考试持续了一整日。
中午午饭之时,因着紧张,大家甚至连说话都比平日少了许多。
丁班生虽然在府学之中,是最低等级,可对丁班生,也有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便是——
如连续一年,课业在丁班不合格或者排名倒数,便会被府学劝退。
同班有两位已见白发的三十岁年纪的学子,因为压力过大,自制了蝇头一般大小的小抄。
可惜府学之中轮场巡场的教授、学正、博士们颇多,当即被抓了个现行。
其中一名学子,已然连续三场季考不理想,这一场又被抓到抄袭,等着他的,已然是即将被退学回到原籍的下场!
当即便在丁班教室之中,伏地大哭起来。
最终教授叫来几名几名年轻力壮的杂役,合力才将这名学生抬出丁班教室。
可王景琛、孙志远,乃至吴、余等人,无人不能清楚的听见他在远处的痛哭喊叫之声。
吴、余等人顿生兔死狐悲之感,心绪久久难以平静。
孙志远和王景琛在这一场乱象之中,倒是有过一次对视,孙志远眸光闪动,显然也是受到这一变故的扰乱。
直到他看见王景琛淡然的冲自己一点头,这才深深吐出一口气,重新埋头到自己的试卷之中。
王景琛也同样的,无论这间教室如何才能纷乱嘈杂,他都身无外物,专心做题。
一日考校,到了散学之时,所有人都直如脱了一层皮。
无论是丙班还是丁班那几个平日里爱生事的人,也都有气无力的早早离开府学,回家各自好生瘫一瘫。
富季礼与王景琛如往日一般会合:“万万想不到,这府学的季考,真真比县试还要累!”
王景琛这副身体毕竟还只十岁,这样高密度的连考一整日,也感有些疲累。
“县试之时,分了三日,每日做题的时间都是极充裕的。府学这季考题量,虽说比县试小一些,却是只得一个白天。自是要累上许多!”
“正是的!”富季礼抻了抻胳膊活动筋骨。
不多时,出了考场也有几分疲色的叶高旻也到府学前院,临上叶家马车时又问王景琛:“明日休沐一日,景琛你们有什么打算?”
闻言富季礼叹了一句:“休沐日我需得回大伯家,现在就直接去,明日怕是不能同你们一块了。”
王景琛略一思忖,对叶高旻道:“不若我们去东京太学拜访我富家伯渊大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