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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了!”苏若云勒住马缰,宗祠的飞檐已在暮色中可见。苏惊鸿刚扶着萧玦下车,就看到墨尘从宗祠里冲出来,身上的绣线已被挣断,脸色焦急:“殿下!墨主想拿灵位中的先祖残魂当容器!再晚一步,灵位就会被他彻底浸染!”
萧玦推开苏惊鸿,朝着宗祠冲去,引魂印的血色与血祭阵的纹路相互呼应,阵纹的血色竟暂时褪去几分:“墨主!你的对手是我!别碰先祖灵位!”
墨主的残识从令牌中透出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萧玦,你终于来了!用你的主脉血脉,再加上先祖残魂,我就能彻底重凝实体!你逃不掉的!”
令牌的黑紫咒气直取萧玦的引魂印,他却不闪不避,反而将血脉之力注入阵纹:“惊鸿!快用祖魂珠!秘史说祖魂珠能压制先祖残魂,别让墨主得逞!”
苏惊鸿立刻将祖魂珠举过头顶,珠子的淡金光芒与宗祠的灵位相互感应,灵位中泛出的黑紫残魂瞬间被压制。墨主的残识发出凄厉的嘶吼,令牌的咒气暴涨,竟将萧玦缠住,往灵位方向拖去:“我得不到祖魂珠,就用你的血脉强行附身!”
“萧玦!”苏惊鸿冲过去,双生魂的微光凝成光刃,斩断缠在萧玦身上的咒气。可祖魂珠突然剧烈发烫,与黑色令牌产生强烈共鸣,珠子的淡金光芒中竟泛起一丝黑紫——是墨主的残识通过共鸣,试图侵入祖魂珠!
“不好!祖魂珠要被污染了!”了尘嬷嬷急忙喊道,手中的绣祖残丝泛着淡金,“快用残丝缠住珠子,再用双生血净化!否则珠子会成为墨主控制血脉的工具!”
苏惊鸿立刻照做,残丝缠住祖魂珠,双生血顺着丝缕渗入,珠子的黑紫渐渐淡去。可宗祠外突然传来新的嘶吼声——更多的逆脉族人被咒气吸引,朝着宗祠涌来,血祭阵的纹路再次暴涨,将苏靖与苏若云的防线逼退数步。
萧玦的引魂印血色渐渐淡去,他靠在苏惊鸿怀中,气息微弱:“墨主……在拖延时间……他想等……等所有墨氏血脉者聚集……再一起……引爆血祭阵……”
苏惊鸿看向怀中的祖魂珠,珠子的淡金与布偶的微光相互感应,印记里映出一道令人心惊的景象:祖陵废墟的黑色令牌碎片,正朝着京城的方向移动,每一片碎片都泛着黑紫,像无数颗小的令牌,在吸引分散的墨氏血脉者;而宗祠的灵位深处,一缕极淡的先祖残魂正悄悄附着在萧玦的衣角,随着他的动作移动,显然是被墨主的残识蛊惑,想趁机侵入他的体内。
“先祖残魂……在跟着你……”苏惊鸿的声音带着颤抖,她轻轻拂过萧玦的衣角,淡金的双生血滴在上面,残魂的黑紫瞬间消散,“墨主的目标不只是你,还有先祖残魂,他想同时拥有主脉血脉和先祖力量!”
墨主的残识从令牌中传来疯狂的笑声:“苏惊鸿,你终于明白了!可太晚了!血祭阵已聚集足够的血脉之力,三日后的子时,我会引爆阵纹,让所有墨氏血脉者成为我的祭品,到时候天下就是我的!”
令牌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黑紫咒气,将宗祠的灵位尽数笼罩,然后猛地冲向天空,朝着祖陵废墟的方向飞去:“我会在祖陵等你们!三日后,要么献出血脉和祖魂珠,要么看着天下的墨氏血脉者一起去死!”
残识的气息渐渐远去,血祭阵的纹路失去灵力支撑,渐渐消退。逆脉族人纷纷清醒,茫然地看着四周,却仍有少数人握着令牌碎片,眼中泛着残留的黑紫,显然是被残识深度蛊惑,难以彻底净化。
苏惊鸿扶着萧玦坐在宗祠的台阶上,祖魂珠的淡金已恢复稳定,却仍带着一丝极淡的黑紫,像提醒着众人残识的威胁。布偶的“兰”字印记映出祖陵废墟的景象:黑色令牌已回到废墟深处,与散落的碎片重新拼接,泛着的黑紫咒气比之前浓了数倍,显然是在为三日后的血祭做准备。
“三日后……我们必须去祖陵。”萧玦靠在苏惊鸿肩头,引魂印的浅灰已恢复平静,却仍带着一丝极淡的血色,“我的血脉……是唯一能牵制血祭阵的力量……而且……先祖残魂还有部分留在灵位里,若被墨主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太皇太后走到两人身边,将《墨氏秘史》递给苏惊鸿:“秘史最后一页写着,血祭阵的核心在祖陵废墟的‘墨主墓’中,若能毁掉墓中的‘血魂石’,就能彻底瓦解阵纹。只是……墨主墓周围的咒气,比之前的血祭阵更强,需要祖魂珠与双生魂共同压制才能靠近。”
苏惊鸿握紧祖魂珠,心中明白,三日后的祖陵之行,将是一场关乎天下墨氏血脉者生死的终极对决。墨主的残识已集齐令牌碎片,血祭阵的力量越来越强,而萧玦体内的残识仍未彻底清除,祖魂珠也存在被污染的风险——这场危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凶险。
夜色渐深,京城的街道渐渐恢复平静,却仍弥漫着一丝未散的黑紫咒气。苏惊鸿扶着萧玦走上马车,怀中的祖魂珠偶尔泛起微光,与袖中绣灵沉睡的淡蓝相互呼应,像是在无声地提醒着她:三日后的子时,祖陵废墟,将是决定天下命运的关键时刻。
可她不知道,在宗祠的灵位后方,一块不起眼的令牌碎片正泛着微弱的黑紫,悄悄吸附着散落在空气中的先祖残魂;而萧玦的引魂印深处,那丝被压制的血色里,墨主的残识正低声念着古老的咒语,像一颗定时炸弹,等待着三日子时的引爆。一场更大的风暴,已在夜色中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