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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浠愣住了,那蛊虫还会有时常发作的问题?不应该啊。
“蛊虫发作可是痛不欲生,毫无理智的,你这可不像。”
纪问芒疑惑看她。
慕浠起身走到他身边,诱惑着道:“要不要体验一下真正的蛊虫?只要你体会过后,不用三天,我立刻就能帮你解蛊。”
她眼底划过一道暗芒,身上携带的情蛊躁动起来。
然而纪问芒很快否决道:“不必了,三天我还等得起,至于你们蛊谷的蛊虫,就留给其他人吧。”
他满脸都是“你看我像傻子吗”的神情,惹得她忍不住笑出声。
慕浠自知此事急不得,也没强硬要求。
纪问芒想起长老的要求,也没把希望全寄托在对方一个人身上,若是找出谁才是下一任谷主,长老那边也可以帮他。
于是他看向最关键的地方,问道:“你当初为何要与鸟类灵兽契约?明知你们长老厌恶鸟类,蛊虫害怕鸟类,却如此义无反顾地契约,想必是有什么坚决的理由吧?”
慕浠看了他许久,看得对方心虚起来,才不紧不慢道:“你也知道,我们蛊谷每任谷主都死得早,我娘也是如此,所以自那以后我便一直在寻找活命的办法。”
她走了几步,吹着风,“我发现谷主们都是在继任后,一次性吸收了蛊虫太多的毒性,背负太多恩怨,这才是他们去世的最主要原因。”
“有一回,我炼制出了一种剧毒蛊虫,能在几个呼吸间要人性命,蛊虫却不死,还可以继续爬出来用到外人身上。”
“只不过,当时我却未能驯服它,试图以精血喂养时却反被咬一口,中了剧毒。”
她张开双臂,“你也看到了,我这地处偏僻,喊人来也听不见,而这时就是夜羽救了我。”
“夜羽?”纪问芒看向老神在在的大鸟,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嘴角抽了抽,“它怎么救得你?”
“想知道?”慕浠坏笑一声,“想知道就试一次我的蛊虫,不然别想知道了。”
纪问芒张大嘴,眼睁睁看着人心情很好地走回屋内,啪一下把门关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甩了,无能狂怒地抱头,头发乱成一团,也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另一边,离开药境的余嫱兮已经在路上过了好几天,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城池内。
不过她没有大摇大摆地进去,而是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来到熟悉的门前。
看着牌匾上的“余府”二字,许久未归家的她甚至有些热泪盈眶,但她也没有推开门,而是闪身进了府内。
余府祠堂内,看着像中年男子的人独自站着,面上神情沉重,长久的愧疚与坚决来回拉扯,使得他长了不少皱纹,比一般人看起来更加苍老。
他手中拿着点燃的香,嘴里念着每日都要说的话,“列祖列宗在上,保佑嫱儿万事顺利,换位成功,所有男子任她驱使……此次良机,乃是我余家的翻身仗,若是成功,那便是一步登天,列祖列宗,你们可要保佑我女心想事成,不枉她魂飞魄散也要回来告诉我……”
话还没说完,身后响起每日都在念叨之人的声音,“爹,我回来了。”
余伯山错愕回头,看见女儿大喇喇站在他面前,不禁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嫱、嫱儿?”
“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