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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伯山震惊了一瞬,没想到那伙人地位还不低,也没想到原来女儿没当上言望雪的弟子,反叫别人捡漏当上了,真是叫人恨得牙痒痒。
不过,他的神思游离了一瞬,忍不住问道:“剑尊他……还好吗?”
“剑尊?”余嫱兮愣了一下,“郁顷河?”
她撇了撇嘴,“不知道,没怎么见过,好得很,你问他做什么?”
余伯山迟疑,“没什么。”
余嫱兮却恨恨道:“说起来这个剑尊也真是没有眼光,竟收了一个废物五灵根做弟子,那人还与其他人关系都不错。”
这话让余伯山好奇起来,“剑尊怎会收这样的弟子?难道是剑术天赋颇高?”
余嫱兮不屑地嗤笑一声,“哪来的天赋,不过平平无奇罢了。”
她没见洛夏展现过真正的剑术,所以本能以为她资质平平。
“她是她们那群人里境界最低,能力最差的,连言望雪收的废物弟子都比她好上不少,郁顷河却一眼选中了她,大抵是瞎了。”
她又忽地想起那把神剑,气上心头,“万剑冢的神剑也瞎了,竟选了那样一个废物,怕是都只看了脸罢。”
余伯山眉梢微挑,“哦?一眼选中?连神剑也选了?对方是男是女?”
“女子。”
余伯山闻言微愣,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试探道:“剑尊待她亲切吗?她叫什么名字?”
余嫱兮不知道他老是问这些做什么,心里虽不耐烦倒也答了,“不知道,我不是很常见到郁顷河,不过我却是听过传言,说他常给自己的小弟子做饭,他新收的小弟子只有洛夏一个,只可能是她了,既如此,想来是亲切的。”
“你、你说什么?你说她叫什么!”余伯山一把抓住女儿的手问道。
余嫱兮错愕,“洛夏啊。”
余伯山顿时脱力般重重落到椅子上,嘴里喃喃念着,“她回来了,她居然还活着……”
见父亲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余嫱兮慌了,上前安抚,“爹你怎么了?”
她不明所以,“你别管什么洛夏还是郁顷河了,女儿的事不比她们重要?你先告诉我这都是怎么回事,为何这些男人都变了,不是说无论如何都会选我的吗?还有季见清和无焱,我又该如何?”
余伯山回过神,“不,这很重要,你先告诉爹,你们宗门可有与你一般女扮男装之人?”
他心下慌乱,急于确认什么。
余嫱兮不耐烦道:“有一个,不过早早被我找人杀了。”
语气平静无波,像是在处理一个死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许久未归家,爹都不关心自己了,怎么一直在问别人的事。
余伯山松了口气,倒是没对女儿的做法有什么异议,反倒还有种庆幸的感觉,“那你解决好替你做事那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