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接口……验证中……”
这两个词,比之前的“协议”、“植入”、“网格”似乎更具体,也更令人不安。它们带着一种强烈的“正在进行时”和“技术操作”的意味。
“就像是在调试或者连接某个系统。”张默盯着屏幕上的关键词记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接口’是接入点,‘验证’是确认权限或身份。如果这确实与‘寰宇’的污染网络有关,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某个‘节点’或‘网格’正在尝试接入什么,或者……正在被什么接入?”
陈默站在他身后,眉头紧锁:“苏晓的意识,是在‘回响’那个节点被我们发现后不久,开始出现这些指向‘网格’和‘操作’的词汇的。现在又出现‘接口验证’……会不会是‘寰宇’因为节点可能暴露,正在加强他们网络的‘安全措施’,或者激活新的功能?”
“还有一种可能。”龙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目光落在沉睡的苏晓脸上,“此女意识深处,或有彼辈所留之‘印记’或‘后门’。如今彼辈活动加剧,‘印记’感应,故有杂音浮现。所谓‘接口’,或即指向此‘印记’。”
这个推测让陈默和张默心头都是一凛。如果苏晓的意识甚至灵魂深处,真的被“寰宇”动过手脚,留下了某种可以被远程感应或触发的“东西”,那她的处境就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危险,而她的意识碎片,也可能不仅仅是被动记录,更可能成为一个无意识的“信号发射器”或“接收器”。
“需要更精细的脑波或灵魂层面扫描。”张默立刻道,“但我们的设备主要针对能量和情绪,对意识本质的探查能力很初级。强行深入,可能会对她的意识造成不可预知的伤害。”
“暂时不能冒险。”陈默否决了这个想法,“苏晓现在生命体征稳定,意识有恢复迹象,我们不能用不确定的手段去刺激她。继续观察,记录所有碎片信息出现的规律和外部事件关联性。如果‘接口’、‘验证’这类词频繁出现,或者出现更明确的危险词汇,我们再考虑其他方案。”
他转向红鸾:“红鸾,你这几天靠近苏晓时,除了之前的‘痛苦’和‘黑暗’,有没有感觉到其他特别的情绪残留?比如……‘被连接’、‘被注视’或者‘空洞的顺从’之类的?”
红鸾努力回忆,摇摇头:“没有呢。靠近苏晓姐姐,主要还是感觉她像在很深的水底睡觉,周围是沉重的黑暗和偶尔闪过的光碎片。那些碎片里的情绪很复杂,但都是‘过去’的感觉,不是‘现在进行’的感觉。没有觉得她被什么东西‘连’着。”
这或许是个好消息,说明即使有“印记”,目前也处于休眠或未被主动激活的状态。
接下来的两天,团队在略显凝重的气氛中度过。一方面,继续日常的业务维护和防御警戒。红鸾的感知练习坚持不懈,但再未捕捉到那晚般的冰冷注视,据点周围的传感器也安静如常。另一方面,大家都不自觉地更加关注苏晓监测仪器的动静,任何一点微小波动都能引来注意。
苏晓的碎片信息没有再密集出现,只是偶尔又飘出过一两个孤立的词,如“通道”、“冗余”,依旧模糊难解。张默将它们全部录入数据库,尝试构建关联模型,但数据量太少,模型始终显得脆弱。
就在这种表面平静、内里紧绷的状态下,那个安防公司的李经理,打来了电话。
“陈总,您好。没有打扰您吧?”李经理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热情得体。
“李经理您好,不打扰。请问是有什么进展吗?”陈默按下免提,让旁边的张默也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