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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关于我们上次聊的合作可能性，我们内部已经初步讨论过了，大家都很感兴趣。”李经理语速轻快，“开发商那边，我们也非正式地提了一下这个‘环境心理优化模块’的概念，对方反馈是‘可以深入研究’。所以，我们希望和贵司进行第二次、更深入的交流。”

“当然可以，这是好消息。”陈默回应，“不知李经理这边希望深入交流哪些方面？”

“主要是想更具体地了解贵司的技术实现细节和案例细节。”李经理说，“比如，具体的检测参数指标、数据分析模型、不同场景下的优化方案差异，还有具体的服务流程和报价体系。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希望能有机会实地观摩一下贵司的‘评估过程’，哪怕是小范围的演示，这样更直观。”

观摩评估过程？陈默和张默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要求听起来合理，但对于他们这种“特殊”业务来说，操作起来需要技巧。

“实地观摩的话，需要合适的场景和客户的配合。”陈默谨慎地回答，“我们可以提供更详细的案例报告，包含脱敏后的数据和分析过程。另外，我们也可以针对碧水云居项目的典型户型或公共区域，提供一份虚拟的评估方案设想。”

“这样也可以。”李经理似乎并不强求立刻实地观摩，“那不如我们先安排一次更详细的技术交流会？这次可以请我们技术部更多的同事参与，也请贵司更全面地展示一下。时间上，您看这周五下午方便吗？地点可以还在我们公司。”

周五下午，也就是后天。陈默快速看了一眼张默，张默微微点头，表示时间和技术准备上没问题。

“周五下午可以。我们会准备好更详细的材料。”陈默答应下来。

“太好了。那具体时间和会议安排我稍后邮件发给您。期待与贵司的再次交流。”李经理愉快地结束了通话。

挂断电话，陈默看向张默：“你怎么看？第二次技术交流，还要更多技术部门的人参与。”

“逻辑上说得通。”张默分析，“如果真想引入我们的服务作为子模块，他们确实需要更详细的技术评估，也需要让内部更多技术人员理解并认可。要求观摩实操也是常见步骤。不过……”

“不过，我们还是得小心。”陈默接话，“准备的演示数据要更‘干净’，更偏向‘科学解释’。核心的能力和原理必须严格保密。龙哥，红鸾，这次还是我和张默去。你们继续留守。”

龙渊淡淡点头。红鸾则眨眨眼：“陈哥，他们会不会想偷学我们的技术啊？”

“我们包装出来的‘技术’，他们想学也学不去。”陈默笑了笑，“真正核心的东西，他们看不见，也理解不了。我们卖的是‘解决方案’和‘概念’，不是符咒和神力。”

话虽如此，陈默心里那根弦并没有放松。苏晓意识碎片里的“接口”、“验证”，像一个小小的阴影，投在这看似正常的商业往来之上。他需要弄清楚，这两者之间，究竟是毫无关联的巧合，还是某种他尚未看清的、更深层次的纠缠。

或许，在这次更深入的“技术交流”中，他能发现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