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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动提出回周家老宅休养。
“医生说,熟悉的环境有助于恢复记忆。”我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眼神却带着一丝“天真”的期待,“我想回家,回到我和叙安的家。”
周叙白站在病床前,指尖轻轻摩挲着轮椅扶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我陪你回去,你该好好休息了。”
他答应得太快,快得像一场预谋。
我知道,这是陷阱,可我必须跳。
因为只有回到老宅,我才能找到周叙安。
陆沉在暗中布置监控,沈知微的异常转账让他怀疑她早已被周叙白收买,甚至参与了整个调包计划,而那串密码——,必须在周家老宅验证。
老宅位于城郊,欧式建筑,铁艺大门,花园里种满了白玫瑰——周叙安说,他母亲最爱的花。
可我一进门,就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不是花香,是消毒水,和医院一样的味道。
“你让人重新装修了?”我“好奇”地问。
“只是做了全面清洁。”周叙白扶我进客厅,语气自然,“你昏迷这么久,总要给你一个干净的环境。”
我点头,目光却扫过墙上的挂钟14:23
和照片里的时间,一模一样,我心头一震。
“我累了,想休息。”我轻声说
他带我上楼,走进主卧。
床头柜上,摆着我们的结婚照。
照片里,周叙安笑得温柔,可我清楚地记得,那天他其实紧张得手心出汗,是我握着他的手,才拍下这张照片。
可眼前这张照片,他的手,是干的,这是合成的。
我假装没发现,躺上床,闭上眼。
“我睡一会儿”
他替我盖好被子,轻声说:“我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喝的莲子羹,醒来就能喝。”
等他关门离开,我立刻起身,悄悄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有一本相册。
我翻开,全是“我们”的生活照——吃饭、散步、看电影。
可每一张,周叙安的眼神都空洞得像在演戏。
而我的表情,也总是僵硬的。
这些照片,是后期合成的。
我继续翻,忽然发现一张照片背后,用铅笔写着一串数字:B-07。
是坐标?还是房间号?
我记下,将相册放回原位。
深夜,我借着上厕所的机会,悄悄潜入书房。
这里曾是周叙安最爱的地方,书架上摆满了摄影集和旅行画册。
可现在,书架被重新整理过,那些画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金融财报和法律文书。
我打开电脑,输入。
密码错误。
再试:(我们结婚日)——错误。
ForeverYours——错误。
我正要放弃,忽然看见书桌下方,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像是有人用钥匙反复刮过。
我蹲下身,用发夹撬开地板缝隙。
一块松动的木板被掀开。
我输入,滴——验证成功。
保险箱打开,里面没有钱,没有文件,只有一盘老式录音带。
我颤抖着将它插入随身携带的播放器。
“棠棠,如果你听到这个,说明我已经出事了。”是周叙安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周叙白知道父亲要立新遗嘱,他必须结婚满一年才能继承股份。他不能公开身份,因为他和父亲的情人有染,被母亲发现。他需要一个妻子,一个不会反抗的傀儡。你……你太聪明了,我不该让你卷入。如果他冒充我,千万别信。B-07是地下实验室的门禁,我被关在……”
录音戛然而止,我眼眶发热,他活着,他一直在等我。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迅速关掉播放器,将录音带藏进内衣,合上保险箱,恢复原状。
门被推开,周叙白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怎么还没睡?”他问,眼神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