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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依旧准时洒向龙京，试图唤醒沉睡的城市。但对于龙王殿而言，阳光似乎也无法穿透那层无形的阴霾。

楚芊芊几乎一夜未眠，眼睛红肿，脸色憔悴。但她还记得自己的责任。她强迫自己起床，洗漱，换上干净的衣物，将那件姚墨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在枕头旁，仿佛这样他就能离自己近一点。

她走出房间，开始尝试恢复日常的秩序。

厨房里，负责早餐的萝莉们已经在了，但气氛沉默得可怕。她们机械地准备着简单的清粥小菜，动作远不如往日麻利，脸上也没有了笑容。

“大家……早上好。”楚芊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几个小萝莉抬起头，怯生生地回应：“芊芊姐姐早……”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重的鼻音。

当早餐被端上餐厅那张长桌时，那个空置的主位再次刺伤了所有人的眼睛。

萝莉们陆陆续续地来到餐厅，默默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筷，餐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回忆）

“都打起精神来！今天可是有特制煎蛋哦！”姚墨系着围裙，端着平底锅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得意又有点期待的笑容，“我新学的，保证不糊！”

“真的吗？园长哥哥万岁！”小兔第一个欢呼起来。

“喵~我要溏心的！”小夜立刻提出要求。

姚墨笑着应承，然后将金灿灿的煎蛋分到每个人的盘子里，甚至会细心地给小夜的那个戳破一点点，让蛋液流出来。他会一边看着大家吃得香甜，一边喝着咖啡，规划着一天的安排，或者听着萝莉们叽叽喳喳地汇报昨晚做了什么有趣的梦。

那时的早晨，充满了食物的香气、期待的眼神和轻松愉快的交谈，是一天美好的开始。

（回忆结束）

现实是，面前的清粥寡淡无味，小菜也失去了往日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