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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芊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到嘴边，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怎么也咽不下去。她看着周围同样毫无食欲的萝莉们，心中一阵酸楚。

她强迫自己，必须做出表率。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勺粥送入口中，机械地咀嚼着，然后艰难地咽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忍住了。

“大家……吃点东西。”她声音沙哑地劝道，“不吃饭……没有力气。”

小银看了看楚芊芊，沉默地拿起自己的勺子，也开始默默地进食，动作僵硬，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秋璃（叶秋）推了推眼镜，也端起了碗，但她吃得很少，几乎只是沾了沾嘴唇。

星语低着头，用勺子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的粥，一粒米也没有吃进去。

一些小萝莉看着姐姐们动了，也勉强拿起勺子，但往往吃不了几口，就放下了，眼圈又开始泛红。一个小萝莉甚至看着碗里姚墨曾经夸过好吃的酱菜，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再也吃不下去了。

这顿早餐，吃得无比艰难和压抑。最终，大部分食物还是剩下了。

饭后，按照往常的惯例，应该是姚墨安排一天训练或者学习任务的时间。现在，这个责任落在了楚芊芊、秋璃和烬霜等人身上。

训练场上，气氛同样沉闷。小萝莉们无精打采地进行着基础练习，动作绵软无力，眼神空洞。曾经姚墨会在一旁指导，纠正动作，或者亲自示范，他的鼓励和偶尔严厉的批评，都能让萝莉们充满干劲。现在，训练场上只剩下机械的重复和弥漫的悲伤。

小银依旧在对着训练假人进行防御练习，但她的攻击和防御都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厉，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无力感都倾泻出去。

秋璃（叶秋）将自己关在工作室，试图修复星槎和整理灰岩界的数据，但她的效率极低，时常对着某一组数据发呆。

星语没有参加训练，她依旧将自己封闭在观星台，试图重新连接星辰，寻找那渺茫的、关于未来的启示，或者说，是关于过去的“如果”。

一切都还在运转，但失去了核心的灵魂。整个龙王殿就像一台零件齐全却失去了动力的精密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却无法再奏出和谐的乐章。往日的欢声笑语成了遥远的回响，现实的冰冷与空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们，那个温暖了整个世界的“园长”，已经永远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