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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贺云英雄救美,小两口甜蜜互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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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仪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盯着被保镖钳制住的卫长安,喉咙里溢出尖锐的笑声:“哥,你以为爸爸能护你一辈子?等我拿到星图,卫家就是我的——”她猛地转头看向季凝,后者正攥着沙发边缘,指关节发白,额头上沁出冷汗,“先送这位季小姐去顶楼套房,让她清醒清醒。”

两个保镖架起季凝的胳膊时,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意识像浸在温水里的棉絮,模模糊糊地听见卫仪的高跟鞋声逼近:“贺云要是知道他的小妻子被人……啧啧,说不定直接疯了呢。”

“咔嗒。”

金属碰撞声突然炸响。

卫仪的话音卡在喉咙里。

她看见卫长安不知何时从袖扣里摸出钢笔,笔尖正抵着左边保镖的颈动脉:“放了季小姐。”他的声音平稳得像精密仪器,“否则我保证,你老板下半辈子要坐轮椅。”

“哥!”卫仪尖叫着去抓茶几上的水果刀,却在抬手的瞬间被一道阴影笼罩。

门被撞开的气浪掀得晃了晃,贺云站在门口,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三公里,额前的碎发沾着薄汗,目光扫过季凝泛白的脸时,瞳孔猛地缩成针尖。

“凝凝。”他低声唤了一声,声音发颤,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季凝听见这声呼唤,原本涣散的意识突然凝聚起一团光。

她望着贺云大步走来,黑色风衣的下摆被带得翻卷起来,手腕上还缠着她今早给他编的红绳——那是她用旧毛衣拆的线,说能保平安。

“贺先生。”卫仪强撑着笑,后退两步撞在墙上,“您怎么来了?我们就是……谈点生意。”

贺云没理她。

他蹲在季凝面前,伸手要扶她,却在触到她发烫的手背时顿住。

季凝的皮肤烧得惊人,像块正在融化的火炭,他指尖发颤地抚过她汗湿的鬓角,突然抬头看向卫仪,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药。”

卫仪的喉结动了动:“什么药?”

“解药。”贺云站起身,身高优势让卫仪几乎贴在墙上,“现在给我,否则你明天会在贺氏法务部的起诉名单里看见自己的名字——还有卫家所有账户。”

卫仪的脸瞬间煞白。

她当然知道贺氏的手段,上回有个小公司偷了贺氏的专利,三个月就破产清算了。

她颤抖着从包里摸出个小药瓶,瓶口还沾着口红印:“就……就一颗。”

贺云捏过药瓶的动作近乎粗暴,转身时却极轻地托起季凝的后颈,把药片喂进她嘴里。

季凝被药性折腾得难受,无意识地攥住他的衣领,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呢喃:“好热……”

贺云的耳尖瞬间红透。

他能感觉到季凝的体温透过衬衫渗进来,像团火在胸口燃烧,心跳快得要冲出肋骨。

他把季凝打横抱起,经过卫仪时顿住脚步:“胡叔在楼下等你。”他声音低哑,“去贺宅,等我处理完凝凝的事,再和你算账。”

卫仪瘫坐在地上,看着贺云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突然想起传闻里贺云病发时的模样——有人说他发起疯来能徒手砸烂整面玻璃墙,也有人说他清醒时比最狠的商人还可怕。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抓起手机想打给父亲,却发现不知何时被贺云抽走了SIM卡。

车上,季凝的情况没见好转。

她整个人蜷在贺云怀里,像条被晒蔫的藤蔓,手指无意识地抠他的手背,在皮肤上抓出几道红痕。

贺云攥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试图用体温帮她降温,却见她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唤他:“阿云……抱抱。”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

车窗外的霓虹灯影掠过季凝泛红的脸,贺云突然想起今早她给他系领带时说的话:“要是我遇到危险,你会来救我吗?”他当时抱着她蹭了蹭鼻尖:“凝凝在哪,阿云就在哪。”

此刻他看着季凝因难受而皱起的眉头,突然恨自己来晚了。

如果他没在浴室的水声里断了电话,如果他早五分钟到,如果……

“到了。”胡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自责。

贺云几乎是撞开别墅门冲进去的。

胡婶听见动静从厨房跑出来,手里还攥着锅铲:“先生,这是……”

“找医生。”贺云大步往楼上走,“立刻。”

胡婶手忙脚乱地翻出家庭医生的电话,却在拨号时顿住——季凝的状况她看得分明,媚药的后劲哪是普通退烧药能压得住的?

她偷偷看了眼贺云紧绷的下颌线,终究没说破,只对着电话重复:“要最快的。”

楼上卧室,贺云把季凝放在床上,刚要去拿湿毛巾,手腕突然被拽住。

季凝不知何时睁开眼,眼尾泛红,像只被揉乱了毛的猫:“阿云别走……”她拉着他往自己身边带,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好热……帮我……”

贺云的呼吸一滞。

他能闻到她身上甜腻的药香,混着她常用的橙花香水味,勾得人心慌。

他伸手去解她的外套纽扣,指尖却抖得厉害,解了三次才解开第一颗。

季凝的手覆上来,替他解开剩下的,又去扯自己的衬衫,贺云慌忙按住她的手:“凝凝,别……医生马上来。”

“不要医生。”季凝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滚烫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后,“只要阿云……”

贺云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

他想起季凝总说他像八岁小孩,可此刻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个二十三岁的男人,怀里抱着他的妻子,而她正用最直白的方式索求他的温度。

他闭了闭眼,把人往怀里按得更紧,低声哄:“好,阿云在。”

楼下突然传来门铃声。

胡婶擦了擦手去开门,门外站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领带歪在脖子上,手里还提着瓶红酒:“胡婶,贺云那家伙又躲着我?我特意从巴黎带了……”

“马克先生?”胡婶接过红酒,“先生在楼上陪少夫人,您先……”

“少夫人?”马克的红酒瓶“当啷”掉在地上,“贺云什么时候结婚了?”

马克的红酒瓶在大理石地面滚出半米远,暗红酒液沿着缝隙蜿蜒,像道渗血的伤口。

他盯着胡婶的嘴,喉结动了动:你说...少夫人?

贺云那家伙?话音未落,他踉跄着去抓门框,皮鞋在酒渍里打滑,他上个月还说要和我去冰岛看极光,怎么突然...结婚了?

胡婶弯腰捡酒瓶时,马克已经冲上楼。

木质楼梯被他踩得咚咚响,经过二楼书房时,他听见浴室传来水声,还有低低的说话声——是贺云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再忍忍,水凉些了。

阿云手凉。另个女声带着点鼻音,尾音轻得像片羽毛,这样舒服。

马克的脚步顿在浴室门口。

他认识贺云十年,从未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像春天化冻的溪水,裹着点小心翼翼的甜。

他伸手要推门,门却从里面反锁了。

贺云的声音陡然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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