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67章 少夫人怀孕,贺云癫狂(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夜色漫过贺家别墅的雕花窗棂时,胡婶的膝盖在地毯上跪得发疼。

她轻手轻脚将毛毯往贺云肩头拢了拢,男人蜷缩在沙发里的身影比孩童还小,额角的肿包在暖黄壁灯下泛着青,睫毛抖得像被雨打湿的蝶翼。

少夫人走的时候,先生攥着这半颗星不肯松手。胡婶的手指擦过茶几上那半颗褪色的幸运星,边角的毛糙扎得她掌心发痒。

转头时正看见马克龇牙咧嘴——胡叔捏着棉签的手重了些,碘伏渗进手背的伤口,红肉翻卷着往外渗血珠。

造孽哦。胡婶叹着气,将两颗幸运星轻轻碰在一起。

完整的五角星在月光下泛着旧旧的暖光,像是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承诺。

马克突然抽了抽鼻子:上回凝凝教他叠星星,他学了三天,手被彩纸划得全是小口子......

胡叔的棉签顿在半空。

他望着沙发上那个曾经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领口还沾着酒渍,指节因为攥紧星子而泛白,喉间溢出细碎的梦呓:凝凝...别关灯...

您说少夫人怎么就狠得下心?胡婶将星子收进红木匣,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马克扯了扯嘴角,手背的伤被纱布勒得发疼:她在安检口站了足有三分钟,我视频里吼得嗓子都哑了,她连头都没回......他低头盯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今早我翻她朋友圈,最后一条是凌晨两点发的——有些离开,是为了更久的陪伴

别墅的落地钟敲响十下时,胡叔扶着马克起身:先去客房歇着,您这手得养几天。马克踉跄两步,又回头望了眼沙发上的人:胡婶,半夜要是他闹起来......

我守着。胡婶将毛毯角掖进贺云腰下,看他无意识地往温暖处蹭了蹭,像只找不到窝的小兽。

纽约的晨光透过机场玻璃穹顶时,季凝的鼻尖还泛着青。

她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温呦呦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辅导员说宿舍在七楼,有独立卫浴......

王老师,实在抱歉临时改行程。季凝对着电话吸了吸鼻子,我...家里出了点事,需要在美国多待段时间。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睡意:你是交换生里成绩最好的,手续我帮你办。

对了,温同学的室友刚好回国,你们可以合住。

温呦呦接过她的行李箱,指尖触到箱体时吓了一跳——这箱子轻得反常,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全塞着儿童绘本和叠星星的彩纸。

季凝摸着颈间的红绳,幸运星隔着皮肤烫得慌,像贺云昨天早晨塞给她时的温度:凝凝带着,就像我在身边。

留学生宿舍的电梯地一声开了。

温呦呦扶着她往外走,走廊里飘来咖啡香,季凝望着墙上自己的倒影——眼尾还留着昨夜的泪痕,可下巴却比任何时候都抬得直。

明天就去医院。她对着玻璃轻声说,手覆在小腹上。

那里还没显形的小生命,是她必须离开的理由。

三天后,马克的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得厉害。

副驾上的蓝天皱着眉:你说他在酒窖待了七十二小时?

不止!马克拍了下方向盘,车载音响里还响着胡婶的语音:先生把自己锁在酒窖,只喝威士忌,面包碰都不碰......他喉结滚动,今早我翻窗进去,他抱着空酒瓶坐在酒架底下,嘴里念叨凝凝不要酸的,要甜的——可那是去年她陪他选的甜白葡萄酒啊!

蓝天望着车外迅速倒退的梧桐,突然按住马克的胳膊:停车。

酒窖的铁门虚掩着,腐木和酒精混合的气味涌出来。

马克举着手机电筒往里照,光斑扫过满地的碎酒瓶,最终停在角落——贺云蜷在橡木酒桶旁,衬衫前襟全是酒渍,下巴沾着干涸的酒液,眼睛却亮得反常。

凝凝...他突然笑起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撞翻了身后的酒架。

红酒瓶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暗红的液体在他脚边蔓延,像极了那天季凝登机时他眼眶里的血丝。

贺云!马克冲过去要扶,却被他一把推开。

男人跌坐在碎玻璃上,掌心立刻沁出血珠,可他还在笑,笑声撞在酒窖的石壁上,又钝又闷:我学会开酒了...凝凝说等我长大,要陪我喝一杯......

蓝天的手机在这时震动。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骤变:胡叔?

蓝先生,您和马克赶紧回来!胡叔的声音带着颤,老爷留的那套高尔夫球杆不见了,我刚才在车库看见老周头——他说看见胡婶往酒窖去了,手里还攥着球杆......

马克的脸地白了。

他拽着蓝天往外跑,鞋跟碾过碎玻璃的声音里,隐约传来酒窖深处的响动——像是木头撞在酒桶上,又像是谁压抑的呜咽。

山风卷着秋意灌进酒窖,吹起贺云额前的碎发。

他望着地上晃动的影子,突然伸出染血的手,想要抓住什么似的往前抓了抓:凝凝...别走......当胡叔踹开酒窖铁门时,木屑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他紧握着那根乌木高尔夫球杆的手在颤抖,球杆头还沾着晨露——这是老贺总临终前塞给贺云的遗物,此刻却成了他唯一能想到的“醒酒器”。

“先生!”胡叔的声音撞在潮湿的石壁上,惊起了几只蝙蝠。

贺云歪倒在酒桶堆里,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碎玻璃扎进他的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酒液里,就像开在红酒池里的红梅。

他听到声响,慢慢抬起头,瞳孔涣散得像被揉皱的玻璃纸:“凝凝……你买了新球杆?”

胡叔的喉咙突然哽咽了。

三个月前,这个男人还会在晨跑时把球杆扛在肩头,说等凝凝回来要教她挥杆;此刻他却把染血的手往胡叔怀里送,掌心的碎玻璃扎进了老管家的手腕:“甜白……凝凝要甜白……”

“打醒他!”马克从后面冲上来,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胡叔闭上眼睛,球杆重重地砸在酒桶上,“咚”的一声闷响让贺云蜷缩成更小的一团。

他突然笑起来,笑声里裹着血沫:“凝凝怕吵……你们吵到她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

胡叔这才发现他的裤脚浸透了暗红色——不知道在碎玻璃上坐了多久,腿上的伤口早结成了黑痂,刚才挣扎时又崩开了。

马克扑过去要抱他,却被他狠狠推开,撞在酒架上,整排香槟瓶哗啦啦地砸下来。

“血……好多血……”贺云盯着自己颤抖的手,突然捂住嘴。

指缝间渗出的血滴落在地上,和红酒混在一起,他盯着那片红,眼神慢慢聚焦,像终于认出了什么。

“凝凝……凝凝流血了……”他踉跄着往前爬,碎玻璃扎进膝盖,在青石板上拖出蜿蜒的血痕。

“先生!”胡叔扔下球杆去阻拦,却被他一把掐住手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流岚小说网 . www.hualian.cc
本站所有的文章、图片、评论等,均由网友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网络,属个人行为,与流岚小说网立场无关。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