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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丁雯云歪头,指甲划过铁栏杆发出刺耳的声响,“那是爱心礼物。我让人在她喝的花茶里掺了HIV阳性患者的血——你猜怎么着?卖血的老乞丐上个月刚死,死无对证呢。”她突然笑出声,苹果汁顺着下巴滴在病号服上,“还有贺叽霸那老东西,当年要不是我在他降压药里换了维生素,他能突发心梗死在董事会?贺霖那小杂种,说要把股份分给你,我就让他的车刹车油管‘意外’断裂——”
“够了!”贺云一拳砸在栏杆上,金属震颤的声响惊得隔壁病房传来尖叫。
他盯着丁雯云疯癫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锥,“你以为我会让你死?我要让你活着,看着你的宝贝儿子破产,女儿被赶出娱乐圈,看着他们像蝼蚁一样求我——就像凝凝现在躺床上,连翻身都疼得掉眼泪!”
“你以为你赢了?”丁雯云突然扑到栏杆前,指尖几乎要戳到贺云鼻尖,“海茨先生说了,他能救我儿女!他有办法让贺氏变成空壳,让季凝的病毒……”
“谁是海茨?”贺云的呼吸骤然急促。
铁门“哐当”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穿黑风衣的男人站在走廊尽头,金丝眼镜反着冷光:“丁女士,该吃药了。”他朝贺云颔首,“贺先生,深夜探访不利于病人康复。”
“舒环!你来得正好!”丁雯云突然拔高声音,“这疯子要报复我们贺家!你快告诉舅舅……”
贺舒环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她是接到“奶奶病危”的短信赶来的,此刻看着丁雯云癫狂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涌:“够了!当年爸爸的车祸报告我看过,刹车油里有丙酮残留——那是你实验室的常用试剂!”她转身要走,又回头盯着海茨,“还有你,最好别碰贺家的人。”
走廊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次第熄灭。
贺云盯着丁雯云扭曲的脸,突然掏出手机按了几个键:“从今天起,这间病房加三重监控。”他转身时,听见海茨低笑了一声,那声音像条毒蛇,顺着后颈爬进骨头缝里。
“贺先生。”海茨的皮鞋声在身后响起,“听说季小姐的病毒……”
贺云猛地转身,却只看见虚掩的病房门。
里面传来丁雯云的尖叫,混着几个陌生男声的哄笑。
他握紧手机,屏幕上是季凝的照片——她穿着米白色毛衣,蹲在院子里逗流浪猫,发梢沾着阳光。
“凝凝,”他对着照片轻声说,“等我把所有脏东西都清理干净,我们就去看春天的樱花。”
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突然闪烁起来。
海茨站在阴影里,对着对讲机低声说:“准备好,该让丁女士‘发病’了。”几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从楼梯间鱼贯而出,袖口下露出的纹身像狰狞的蛇,在墙面投下扭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