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冷白皮捏碎了手里的糖纸——那是今早贺云硬塞给她的,说是“小凝喜欢的口味”。
“我在处理二姐的事。”她望着窗外季凝接过保温桶的身影,贺云正踮脚给她擦嘴角的汤渍,“等有消息再联系。”她按下挂断键,把手机倒扣在桌上,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糖纸上,映出浅浅的甜橙色。
与此同时,两公里外的心理咨询室里,方一心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她盯着咨询记录最后一页:“季凝在催眠中反复提及‘银镯’‘满天星’,潜意识防御机制极强。”笔尖在纸上洇出个墨点,她忽然想起上周季凝来做情绪疏导时,说起贺云会把糖纸折成小帆船放在她床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原来我在意的……”她自嘲地笑了笑,合上记录本,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刺耳。
海茨的办公室里,百叶窗漏进的光在他镜片上投下阴影。
“万先生。”他敲了敲桌面,“冷家和季凝的动向,每天汇报三次。”指尖划过日历上圈红的日期,“下周三的机票,帮我订头等舱。”
万先生低头在笔记本上记着,钢笔尖沙沙作响:“是,冷小姐那边已经安排人跟着了。”
“不是跟着。”海茨推了推眼镜,“是盯着。”
下午五点半,小学门口的梧桐树下,小玉儿拽了拽季凝的裙摆:“妈妈,有个戴帽子的叔叔跟着我们走了三条街。”诺诺也凑过来,小眉头皱成小包子:“他刚才还看我的奥特曼书包!”
季凝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蹲下来,帮两个孩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余光扫过街角——穿灰色T恤的男人正低头看手机,帽檐压得很低。
她牵起两个孩子的手,加快脚步往小区走,刚转过路口,就撞进一片阴影里。
“季小姐。”卫仪撑着墨绿伞站在台阶上,伞骨还滴着零星的雨珠,“又来接孩子?”
季凝顿住脚步。
卫仪是贺云舅舅的旧识,从前在冷家当过法律顾问,上次聚会时提过冷家内部斗争。
“卫律师。”她摸了摸小玉儿的头,“能问您件事吗?”
卫仪把伞往季凝那边偏了偏:“关于冷家二房的设计图?”她看了眼警惕盯着灰T恤男人的诺诺,“孙笑天找的是苏婉的女儿,而苏婉……”她压低声音,“是季安下的生母。”
季凝的手猛地收紧。
季安下是她表嫂,当年替嫁的事……她突然想起季安下婚礼前塞给她的银镯,内侧刻着“苏婉赠女”四个字。
“冷家的船,容不下两个掌舵人。”卫仪整理着伞骨,“孙笑天要的不是设计图,是彻底清除威胁。”她看了眼手表,“晚上七点,蓝湾咖啡厅,我想和冷白皮谈谈。”
暮色渐浓时,冷白皮站在咖啡厅落地窗前,望着卫仪发来的消息:“蓝湾咖啡厅,七点,有重要的事说。”她摸出贺云塞给她的糖,剥了纸含进嘴里——是橙子味的,甜得有点扎舌头。
玻璃上倒映出她的影子,和当年在超市帮贺云捡糖时重叠,那时她问季凝“你打算原谅她?”,现在她突然想知道,季凝对冷家……到底有没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