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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石头醉眼一眯,“她又作什么妖?”
“还不是为那点麦种!”
陈寡妇拽着儿子进屋,压低声音。
“宋家定是在匪窝里发了横财,你瞧她家新起的院子,还有那满仓的粮食…”
“当初就分给村里人这么点银钱,打发叫花子呢!”
陈寡妇越说越恨,“村里人累死累活,最后倒让她一个丫头片子骑到头上来了!”
陈石头眼睛一亮,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他这些日子在镇上结交的几个好兄弟——
都是些地痞无赖,专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娘!儿子帮你教训教训她!”
他兴奋地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宋时念跪地求饶的模样。
“这丫头手里肯定还有不少好东西!”
陈寡妇心里一颤,一把抓住儿子的手,“你…你可别乱来!这丫头邪门得很!”
“放心吧娘!”陈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我有的是办法治她!”
不就是个小丫头!
两日后黄昏,宋时念刚从田里回来,便被陈寡妇拦在了村口的槐树下。
“念丫头,婶子有件事儿得跟你说…”
陈寡妇搓着手,眼神闪烁,却又压不住那股子得意劲儿,“你、你来看看这个…”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绣着兰花的帕子——正是宋时念小侄女安安随身带着的那块。
宋时念心下一沉,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婶子这是何意?”
陈寡妇见她镇定,反倒有些慌,结结巴巴道。
“你、你跟我来一趟…安安在我家呢,说是想姑姑了…”
宋时念盯着她看了两秒,忽地一笑,“好啊。”
一进院门,身后的木门便咔哒落了锁。
屋内昏暗,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或坐或站,目光淫邪地盯着她。
小小的宋安安被捆住,嘴里塞着布团,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的小脸煞白,细瘦的手腕被麻绳勒出了红痕,却倔强地没有哭出声来。
那双与宋时念如出一辙的杏眼里盛满了恐惧,却在对上姑姑视线的瞬间安心了几分。
宋时念任由陈寡妇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死死捆住,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小娘皮长得倒是不错。”
其中一个汉子发出猥琐的笑声,黄黑的牙齿间喷出令人作呕的臭气。
“比窑子里的姐儿还水灵,今儿个咱们可有福了。”
陈石头满脸讨好地凑上前。
“赵哥,我没说错吧?这丫头可是咱们村里最标致的,还是个雏儿呢!”
他粗糙的手指掐住宋时念的脸,指甲里满是黑泥。
“瞧瞧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宋时念嫌恶地撇过脸,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满脸横肉的汉子轻哼了一声,上下打量她。
“听说你们家还打劫了土匪窝?起出不少银钱…”
“哼,当初就只拿出了几两银子打发咱们!若没有村人帮衬,你们能拿下土匪寨?”
陈石头恨恨道。
宋时念咬紧牙关,果然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