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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日的变化尤为明显,而今唯一特别的事,就是给萧砚送去了掺了灵泉的水。
指尖轻抚过灵泉边缘新出现的莹润玉石,宋时念忽然福至心灵。
她给自家人用灵泉时空间毫无反应,但用在将士们身上就会微微扩张。
而今日用在萧砚身上,效果竟如此显着…
“难道…”她蹲下身,看着灵泉底部新生的金色纹路,“这空间在鼓励我救人?”
不,不对。
若是单纯救人,当初逃荒给村里用时为何不见变化?
宋时念的目光渐渐清明起来。
她想起萧砚的家族背景,岌岌可危的北境,以及朝堂上暗流涌动的局势——
“原来如此。”她轻声自语,“这空间在推动我改变天下大势。”
灵泉水面无风自动,泛起细微的涟漪,仿佛在回应她的猜测。
宋时念深吸一口气,若真如她所想,治好萧砚的毒或许能让空间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毕竟一个活着的北境统帅,足以改变这场王朝更迭的棋局。
刚出空间,就见窗外飘下今冬第一片雪花。
宋时念望着纷纷扬扬的雪幕,忽然明白自己正站在一个关键的岔路口——
是继续偏安一隅,还是踏入这天下棋局?
还没等宋时念理清思绪,没两日醉仙楼的王掌柜便带着两个伙计冒雪登门造访。
他们一行人刚踏入宋记豆坊的院子,王掌柜那双精明的眼睛就忍不住四下打量。
五间崭新的青石瓦房整齐排列,十几个帮工正手脚麻利地分装豆干,哪里是什么小作坊,分明是个正经工坊的架势。
“宋娘子。”王掌柜堆着笑拱手。
宋时念闻言抬起头来,她今日穿了件靛青色的棉布衣裙,发间只簪了根木钗,却掩不住通身的利落气度。
“王掌柜请坐。”她将掌柜请到里间坐下,示意二哥端来茶水。
“上月您供的卤味豆干,在我们酒楼卖得那叫一个红火!东家特意嘱咐,想跟您谈谈这豆干方子的事。”
王掌柜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沉甸甸地搁在桌上。
“这二百两,是我们东家的诚意。”
“我们醉仙楼在襄阳府也算有头有脸,东家说了,只要您肯卖方子,日后醉仙楼的豆制品全从您这儿走,价格好商量。”
屋里顿时一静。
正在外面压豆腐的宋老二动作顿了顿,连灶间烧火的许老太都悄悄探出头来。
二百两,够寻常庄户人家吃用十年了。
宋时念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轻轻推开锦囊,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王掌柜说笑了,这方子是祖上传下来的吃饭家伙,实在不便出售。”
王掌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原以为这样一笔巨款,宋家定会欢天喜地应下,甚至已经想好了压价的由头。
谁知这小娘子拒绝得如此干脆,更奇怪的是,屋里其他宋家人竟无一人出声劝阻。
“宋娘子。”他狠了狠心加价道。
“二百二十两!这价钱在县城都能买间铺面了。您要是不满意,咱们还可以再…”
“不是价钱的问题。”宋时念微微一笑,“我家这豆干,在这襄阳可是独家。”
“而这卤汁,用了几十味香料吊着,火候差一刻都不成。就算给了方子,也做不出这个味儿。”
王掌柜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盯着眼前这个尚未及笄的小娘子,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乡下女子哪来这般底气拒绝这样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