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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李雨欣点头,语气带着无奈,“如里约奥运会结束后的那两个月,安安前后一共接受了29次抽检,几乎是两天一次的频率。每次大型赛事前后,她都是被重点抽查的对象。”
弹幕瞬间刷屏炸裂:
「我的天!两天一次?这抽查频率也太夸张了」
「那么多运动员,怎么偏偏盯着她一个人查」
「真的很不公平,但竞技体育就是这么严苛,一点容错率都没有」
「心疼辞宝,连一口爱吃的麻辣都不能碰」
「光鲜背后全是常人熬不住的自律和委屈」
厨房这边,饭菜尽数备好。
傅景辞端着狗狗的营养餐走出院子,准备叫将军和司令回来吃饭。
结果刚踏出门口,一眼就撞见院子草坪旁的泥坑,两只狗子彻底放飞自我。
将军浑身沾满细碎泥点,威风的黑棕被毛蒙了一层土灰,少了平日的沉稳凌厉;最夸张的是司令,整只狗像直接在泥里打过滚,蓬松雪白的双层厚毛裹满黑褐色泥浆,结块粘连,从脑袋、脊背到四条爪子,没有一处干净地方,活脱脱两只狼狈十足的“泥狗”。
傅景辞瞬间瞳孔地震,心底涌上一股无力的火气,到了嘴边的吐槽和无奈的气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对着空气无声深呼吸两次,反复自我平复心态。
现在还录着节目,全程镜头跟拍,只能默念:不生气、不发火、自家的狗、自己惯的。
她压下笑意和无奈,把狗饭远远放在干净空地,刻意拉开距离,生怕两只满身泥水的狗子蹭脏干净的庭院。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我看到了什么,司令滚得浑身都是泥!」
「辞宝那个深呼吸太真实了,肉眼可见的无语」
「傅景辞:优雅人设险些崩塌.jpg」
「刚洗没多久又造脏,阿拉斯加果然是拆家造脏小能手」
「将军本来超帅,现在直接变成落魄护卫犬了」
两只狗子埋头乖乖干饭,吃得狼吞虎咽。
等它们吃完,傅景辞简单收拾完餐桌,彻底认命。
好好的悠闲午后,注定要耗费在给两只大型犬洗澡上了。
她转身拿来宠物专用超大吸水毛巾、沐浴液、大功率吹水机,将庭院的露天洗澡区整理妥当。
先相对省心的德牧将军上前配合洗澡。
将军性情沉稳乖巧,全程极度听话,乖乖站在防滑垫上,一动不动任由主人冲洗。短毛贴身,没有厚重底绒,水流一冲,表面的泥污就顺着水流滑落。傅景辞仔细揉搓它的脖颈、四肢、胸腹,清理干净藏在毛发缝隙的泥点,快速冲洗干净后,用毛巾按压吸水,再开吹水机彻底吹干,梳理整齐,差不多半小时就恢复了利落帅气的模样。
轮到阿拉斯加司令,难度直接翻倍。
作为双层厚毛的大型犬,它的毛发浓密厚实,泥浆早就浸透表层长毛,牢牢糊在底层绒毛里。
傅景辞耐着性子,温水缓缓淋湿它全身,一点点打湿结块的泥毛,抹上宠物沐浴液,顺着毛发生长方向反复揉搓。脊背、屁股、尾巴根、四肢趾缝、腋下这些容易藏污纳垢、积攒湿气的死角,她全部细细清洗,绝不敷衍。
司令性格憨厚调皮,洗澡时还忍不住轻轻晃尾巴,溅起细碎水花,偶尔微微扭动身子,却也乖乖配合,不敢肆意乱动。
最难处理的就是浸透底绒的泥浆,表层看着干净了,底层依旧藏着泥垢。傅景辞反复冲洗、揉搓、换水,一遍又一遍,直到流下的水流彻底清澈,才确认冲洗干净。
清洗完毕后是最关键的吹干环节。
她格外谨慎,深知阿拉斯加厚毛极易藏水闷湿,处理不干净极易引发皮肤病。
傅景辞一手拿吹水机,一手层层拨开厚重被毛,分层吹透底层绒毛,从皮肤根处彻底烘干。重点反复吹干腋下、肚皮、爪缝、耳后和尾巴根部,每吹完一片区域,就伸手触摸皮肤确认干爽,杜绝一丝潮气残留。
吹完全身,再用排梳细细梳理全开,把打结的毛发一一梳顺,带走浮毛与残留泥屑。
折腾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吹干。
看着原本满身泥浆、狼狈不堪的两只狗子,终于彻底焕然一新,傅景辞长舒了一口气。
德牧将军身姿挺拔、毛色油亮,恢复了冷峻沉稳的护卫模样;阿拉斯加司令一身长毛蓬松雪白、柔软干净,毛茸茸的一大只,看着乖巧又治愈。
傅景辞看着干干净净、乖乖蹲坐的两只狗子,终于松了口气,无奈又好笑地轻轻揉了揉司令的脑袋。
傅景辞:“下次再弄这么脏就不给你吃零食了。”
司令:“汪汪。”
傅景辞:“没开完玩笑,我很认真的在说。”
司令:“汪。”
院子风轻日暖,花香漫溢,折腾完一切,喧嚣落幕,只剩满院温柔的烟火日常。
一下午的时光,几乎全都耗在了给两只狗狗洗澡吹毛上。
搓洗、冲净、反复吹干、梳理毛发,全是实打实的体力活。
等把将军和司令全部收拾妥当,傅景辞身上也沾了不少狗毛,浑身微微发酸,肚子早已经饿得咕咕叫。
她简单洗干净手上的毛发与水渍,回房间重新换了一身衣服,便走进厨房准备做晚饭。
她的晚饭搭配和中午相差不大,依旧遵循运动员的饮食标准,简单清淡。可刚把碗筷摆好,还没来得及动筷子,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门铃声。
傅景辞微微一怔,放下手里的餐具,迈步走到门边,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安妮和林栩,两个人手里还拎着一点随手带过来的小零食。
“你们俩吃过晚饭了吗?”傅景辞侧过身子,让他们进门。
安妮耸耸肩,一脸疲惫:“还没呢,我刚下班,就拉着林栩一块儿过来了。”
“那吃炸酱面行吗?”傅景辞随口问道。
安妮眼睛一亮,语气带着几分恶作剧的雀跃:“可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傅景辞淡淡点了下头,语气平平:“嗯,惊喜。”
只是脸上神色平静淡然,半点惊喜的情绪都没流露出来,一本正经的模样反倒透着几分好笑。
安妮忍不住伸手拍了下她的胳膊:“哎,你这也太敷衍了吧!好歹给点反应啊。”
几人说着一并走进厨房,镜头跟随着他们的身影。灶台上,煮面的锅已经烧上水,一旁的玻璃大碗里盛放着色泽浓郁的炸酱,早就已经备好。
安妮瞥见满满一大碗炸酱,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哇,这么多酱,你早就猜到我们会找上门来?”
傅景辞一边等着水开,语气从容:“嗯,猜到了,我还不了解你。知道你下班没地方蹭饭,准得往我这儿跑。”
安妮连忙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哭笑不得:“打住打住,别说了,我还要面子呢。”
说话间锅里的水翻滚沸腾,傅景辞把面条下入锅中。面条熟得很快,没一会儿就煮得透亮筋道。不等傅景辞开口招呼,安妮和林栩熟门熟路,自己拿起橱柜里的碗勺,动手盛面,挖上一大勺炸酱,又随手挑了些配菜,完全不见外。
观察室的屏幕上,弹幕一条条滚动而过:
「感觉她们几个人关系真的好好」
「对啊,完全不用客套,很舒服的相处模式」
「我跟我闺蜜也是这样,串门从来不用提前打招呼,也不需要担心打扰对方」
「没有虚礼,怎么自在怎么来,太羡慕这种友情了」
厨房里热气氤氲,面条的麦香混着炸酱的香气漫开来,原本安安静静的屋子,瞬间热闹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