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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凝月没再说什么了。

隔天一早，春桃还没去玉鸣院，翠儿就先跑来了。

“夫人，大小姐说她想明白了，想见您。”

江凝月正喝着粥，闻言放下勺子，看了春桃一眼。

“让她来。”

没一会儿，沈玉娇进了凝香院。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衣裳也换了干净的，脸上没了前几日的倔劲，低着头走到江凝月面前，扑通跪了下去。

“母亲，女儿知错了。”

江凝月没急着叫起。

“错哪儿了？”

“不该不听母亲的话，偷跑出去见宋公子。”

沈玉娇声音闷闷的，“更不该推母亲，母亲肚子里有弟弟妹妹，要是出了事，女儿万死难辞。”

她说着说着带了哭腔，头埋得更低了。

江凝月看了她一会儿。

“行了，起来吧。”江凝月抬了抬手。

“既然知道错了，母亲就不关你了，回去好好歇着。”

“是，母亲。”沈玉娇站起来，擦了擦眼角，行了礼退了出去。

春桃在旁边看着，小声问了一句。

“夫人，大小姐这回是真想明白了？”

“但愿吧。”江凝月端起粥碗，继续喝粥。

这事就算翻篇了。

十月底，天凉下来了。

江怀瑾生辰。

江凝月决定不大办，就凝香院小庆祝一下就可以了。

让夏竹将小厨房忙活的方娘子叫来，说了江怀瑾过生辰的事，让做点好吃的。

她现在月份太大了，做活有些不方便，有个想法，不能施展，只能她来说，方娘子动手。

“夫人，要做什么？”方招娣好奇。

“做个蛋糕。”

方招娣愣了一下：“蛋糕？”

“就是……”江凝月想了想怎么说，“鸡蛋、面、糖，打发了蒸出来，上头抹点奶糊糊，再摆些果子。”

方招娣听得一愣一愣的，但夫人说的从来没错过，照着做就是了。

江凝月在厨房指挥了两天，废了好几篮子鸡蛋，方娘子总算做出了个像样的。

白胖胖的一圈，上头抹了层米白色的糊糊，摆了几颗红枣和桂圆，看着倒也喜气。

江凝月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不错。”

方招娣松了口气。

第二日，就是正日子，凝香院里摆了桌。

江怀瑾穿了身新衣裳，坐在主位上，方安挨着他坐，沈文斌也来了。

江凝月让人把蛋糕端上来。

方招娣做的大蛋糕摆中间，旁边还放了个小的。

“大的是怀瑾的，小的是方安的。”江凝月说，“你们俩生辰差不了几天，一块儿过了。”

方安瞪大眼睛：“我也有？”

“有。”

方安扭头看了他娘一眼，方招娣朝他点了点头。

“先吹蜡烛。”

江凝月让春桃把蜡烛点上了，两根细烛，一根插在大蛋糕上，一根插在小蛋糕上。

“你们俩一人一根，许个愿，一块儿吹。”

江怀瑾和方安对视一眼，都闭上了眼睛。

方安许得快，眼睛一睁就盯着蛋糕看。

江怀瑾想了半天，眉毛皱得紧紧的，终于点了点头，睁开眼。

“吹！”

两个人一块儿鼓着腮帮子吹，方安劲儿小，吹了两回才吹灭，江怀瑾一吹就灭了。

吹完了蜡烛，方招娣拿刀过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