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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蛋糕切成块，先给江怀瑾一块，又给方安一块，沈文斌也分了一块。

沈文斌咬了一口，眼冒星星，好好吃啊。

正吃着，沈煜从外头回来了，下值刚进门，衣袍还没换，就听见院子里热闹。

“爹！”江怀瑾举着一块蛋糕跑过去，“吃蛋糕！”

沈煜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

“不错。”

方安也举着一块跑过去：“侯爷，我的也好吃！”

沈煜也接过来咬了一口，点了点头，然后他目光一转，看向沈文斌伸手直接要。

“怀瑾和方安他俩都给爹给了，你呢，你不给爹吃一口？”

“啊。”

“啊什么啊，拿来吧你。”沈煜零帧起手，抢了他的小蛋糕大口一张塞嘴里了。

沈文斌愣了一下:“爹，这我都吃过了。”

“我又不嫌弃你。”

沈文斌:“……”

他爹变坏了。

江怀瑾和方安对视一眼，都笑了。

江凝月笑着朝方招娣招了招手。“方娘子，把剩下的切了给院里都分一分。”

方招娣应了一声，把大蛋糕剩下的全切了，一块一块码在碟子里。

春桃和夏竹端着碟子出去，给院里的婆子丫鬟们一人送了一块。

赵婆子和钱婆子接过碟子，笑得合不拢嘴。

“哎哟，还有我们的份呢。”赵婆子咬了一口，眼睛眯起来，“这东西甜丝丝软乎乎的，好吃。”

青禾青桔两个小丫鬟蹲在廊下，一人捧着一块，吃得小心翼翼地，舍不得一口吃完。

还留了两块，江凝月让春桃拿了油纸包好，给沈文斌带回去。

他自己的被他爹抢了，又补上一块，另一块给周姨娘。

江怀瑾和方安两个小子吃完了蛋糕，又吃了长寿面，满院子跑着疯玩了一下午。

晚上睡觉前，江怀瑾趴在床上，跟方安嘀咕。

“有娘真好。”

方安点头：“嗯，有娘真好。”

两个人挤在一个被窝里，嘀咕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方招娣来叫儿子回去，看见两个小子头挨着头睡得正香，没忍心叫，给他俩掖了掖被角。

生辰过后，江怀瑾和方安搬出了凝香院。

院子是刘嬷嬷提前收拾好的，三间正房带一间小厢房。

江怀瑾住正房东边，方安住西边那间小的，中间堂屋摆着两张书桌，一人一张，写大字做功课都在一块儿。

伺候的人也配齐了，两个小厮，两个婆子，外加一个守门的。

江凝月想想还不放心，又把青禾拨了过去。

“你过去盯着他们，怀瑾大了，有些事该让他自己学着料理了。吃穿上有方娘子照应着，院里的事你多上心。他要是偷懒耍滑，你直接来告诉我。”

青禾应了一声，收拾了包袱就跟着去了。

江怀瑾头两天还不太习惯，晚上睡觉前跑回凝香院门口转了一圈，到底没好意思进去，又折回去了。

转眼到了十一月。

江凝月的肚子已经八个多月了，腰酸腿肿，晚上睡觉翻个身得沈煜在后头推一把。

稳婆早就找好了，是京城里最有经验的刘稳婆，接了几十年生，双胎也接过好几回。

产房也收拾出来了，就在凝香院东厢，里头该备的东西都备齐了。

沈煜这些天也没出远门，每天去衙门点个卯就回来，就怕媳妇忽然要生。

沈玉娇这段时间倒是挺乖。

自打从玉鸣院放出来之后，安安静静的，每天按着魏嬷嬷的课表上课，下了课就回院子待着。

十一月底，凝香院里烧着地龙，暖烘烘的。

江凝月自己算着日子，也就这半个月了，她歪在榻上歇着，春桃和夏竹两人在边上给她捏胳膊捏腿。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翠儿跑进来，头发散着，衣裳歪歪扭扭的，脸上又是泪又是汗。

“夫人！夫人！”

江凝月皱眉:“怎么了？”

“大小姐……大小姐把奴婢打晕了，换了奴婢的衣裳，从后门溜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