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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来，沿着铁丝网底部的边缘走了一遍，确认了它的固定状态，站起来，沿着空地的方向走回矮桌旁边。

她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重新打开，翻到日志列表页，确认了没有新的状态更新，然后关掉屏幕，放回旧袋里。程火和高个子从通道入口里依次钻出来。

高个子的外套上沾了一小块灰，他在走出通道之后弯腰拍了两下，直起身来。“线缆状态稳定，接头处没有松动，也没有出现温度异常。”

程火也拍掉肩头和袖口沾的灰，开口说了一句：“线缆没问题，设备本身也没有出现新的异常信号。如果保持这个状态，那链路闭环的结构应该能稳定维持下去。”

姜暮烟在矮桌旁边蹲着，听到程火的话之后点了一下头，然后站起来，沿着空地边缘走了几步，在铁丝网那扇小门前面停住。

“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如果状态没有变化，就不用每天都下去了。”

矮个子靠墙根蹲着，他在听到她的话之后也没有起身，只是问了一句：“那如果信号覆盖范围长时间没有变化——会不会有其他人也注意到这个方向？”

“有可能。”

姜暮烟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如果其他信号追踪者也在持续探测这道信号的方向，他们可能会在信号稳定之后确认它的位置。如果他们的路线正好跟这个方向重合，那他们可能会沿着信号方向一直找到这边来。”

“那如果他们来了——怎么处理？”程火也开口了，“让他们进来，还是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先确认他们是谁，再决定怎么处理。”姜暮烟站起来，“如果确实是跟着信号来的，可能会交换信息，也可能是其他情况。先确认身份，再安排后续。”

矮个子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第二天早上，姜暮烟从通道里走出来的时候，程火和高个子已经蹲在矮桌旁边了。

她走过去蹲下来，把06号终端打开，翻到日志列表页，确认了没有新的状态更新，然后关掉屏幕，放回旧袋里。“状态没有变化。”

程火说。他也蹲在矮桌旁边，把脚边那卷备用绳挪到桌面边缘，然后开口问了一句：“如果他们来了之后直接穿过铁丝网进来——那你要怎么做？”

“如果他们愿意交换信息，那就交换。如果他们只是路过，想补充食物和水源，那营地可以支持。”

她说着站起来，侧过头来朝铁丝网外侧的方向望了一眼。

墨色天幕依然覆盖着整片冻原，她的目光在铁丝网外侧那层墨色天幕和冻原的交界线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来，走回了通道入口的方向，弯腰侧身挤进了通道入口。

设备侧面那排指示灯还亮着。她沿着设备的边缘走了一遍，确认了没有任何异常之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线走回地面。

程火也沿着通道入口走了出来，脚步在铁丝网内侧站定。

他弯腰把通道入口外侧翻起的那块地面重新盖好，踩实了两脚，然后直起身来，沿着空地边缘走回矮桌旁边蹲下。

姜暮烟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重新打开，翻到节点列表页面，确认了所有节点的状态都是“在线”，然后关掉屏幕，放回旧袋里。“明天再看。”

第二天早上，姜暮烟再次走到000号节点所在的房间。

她蹲在设备前面，沿着设备的边缘走了一遍，确认了设备的状态和运转温度之后，把那台06号终端连接到设备侧面的接口槽上，按下了同步键。

终端屏幕显示出一行旧式字体：“000号节点。运行正常。无新增记录。”她蹲在那里，把那行字又看了一遍，然后站起来，把终端从接口上拔下来，沿着来时的路线走回地面。

程火也走了出来，在铁丝网内侧站定，弯腰把通道入口外侧那块翻起的地面重新盖好，踩实了两脚，站起来，沿着空地边缘走回矮桌旁边蹲下。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放在桌面上，打开屏幕，翻到节点列表页面，确认了所有节点的状态，然后关掉屏幕，放回旧袋里。

她在原地坐了片刻，然后站起来，沿着空地边缘走了一圈，在铁丝网那扇小门前面停下，隔着铁丝网的网格朝外面望了一会儿。

墨色天幕依然覆盖着整片冻原。

旧河床的轮廓在暗色中隐约可辨，像是已经被走过很多次的路径。

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空地边缘，在矮桌旁边蹲坐下来，把土面前的水盆添满，把另一只空水盆也添满了。

土低头喝水，灰在它旁边也低下头开始喝。

她把06号终端从旧袋里取出来，打开屏幕，重新确认了一遍节点列表的状态，然后关掉屏幕，放回旧袋里。

程火蹲在工具棚门口，他侧过头来朝她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转回头，继续整理那卷旧线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