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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级梯田挖到两臂深的时候碰到了硬质地层。姜暮烟蹲在梯田底部，用手掌按了一下硬质地层的表面。

那层地层比之前碰到的岩层更硬更密实，指腹按下去的时候连细微的凹陷都没有留下。

她把精神力向硬质地层深处延伸了一段距离，穿过岩层之后触到了更深的位置。

硬质地层下方没有含水层，也没有渗水。岩层的质地均匀致密，像是被长期压实之后形成的基底。

“第三级梯田底下是硬质地层。挖不动了，也没有渗水。”她站起来，把手掌从梯田底部收回来。

老袁蹲在梯田边缘，把锄头从地面上拎起来，在硬质地层上敲了两下。

锄刃碰到岩层表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金属撞击声，岩层表面没有出现裂纹。“这层岩层比前面两级的硬。挖不动了。”

“挖不动就不挖了。把第三级梯田的底部铺上防水膜，蓄水至一掌深。水从第二级梯田末端流进来，从第三级梯田末端排到水库。”

她蹲在梯田底部，把精神力向梯田底部延伸了一段距离，在梯田外侧画了一道短横线，标注了水面的高度。

陈二和王柱把防水膜从工具棚门口搬过来，铺在第三级梯田的底部，边缘压进梯田两侧的土层里。

防水膜铺完之后，陈二把碎石一层一层地铺在防水膜上，用铁锹拍实。

碎石层铺到一掌厚之后，王柱把新土铺在碎石层上，用锄头整平。

姜暮烟蹲在梯田末端的位置，把第二级梯田的水引导到第三级梯田里，水面上升到一掌深之后停止引水。

水从第二级梯田末端流向第三级梯田，在梯田底部聚成了一层稳定的水面。

“第三级梯田通了。水从第一级流向第二级，再流向第三级。三级梯田的水面都保持一掌深。”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沾的湿泥。

程火从第三级梯田外侧走过来，蹲在水库的定线位置，用手掌沿着定线的走向走了一遍。

“水库的位置在第三级梯田外侧的洼地。洼地底部有一层更厚的含水层。挖到含水层顶部之后，水从底部涌出来，水库不用等梯田的水就能蓄满。”

“对。水库和梯田之间挖一条连接渠，梯田的水满之后排进水库。水库的水位比梯田更低，水从梯田末端流进水库，不会倒流。”

她蹲在水库的定线位置，用手掌在洼地边缘画了一道短横线，标注了连接渠的位置和走向。

下午，水库开始挖。

姜暮烟站在洼地中央，精神力像一把被拉长的铲子一样切入土层。

洼地底部的土层比低洼地那边的更厚，挖到两臂深的时候碰到了含水层的顶部。

水从含水层的裂缝中涌出来，在洼地底部聚成了一小片浅水洼。

水洼的边缘正在朝外侧缓慢扩展，水从含水层的裂缝中持续地涌出，在洼地底部形成了一道稳定的水流。

她在洼地底部蹲了一拍，用手掌探了一下水温。

水比预想的更凉，指腹触到水面的时候能感觉到一股持续的凉意从含水层裂缝中传上来。

她把精神力向含水层顶部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涌水量和水压之后，站起来。“水库挖到两臂深的时候碰到了含水层顶部。水从底部涌出来，水库不用等梯田的水就能蓄满。”

老袁蹲在水库边缘，用手掌按了一下水面。水从指缝间漫上来，冰凉。

他把手掌收回来，在裤子上擦干。“这水库比预想的更大。水从含水层涌出来之后直接从库底补上来，不用等梯田的水。”

“对。水库的水位比梯田更低，水从梯田末端流进水库之后跟含水层的水汇在一起。水库的容量比预想的更大。如果含水层水位继续上升，水库的水位也会跟着上升。水库的边缘用碎石和土层加固，防止坍塌。”

她蹲在水库边缘，把精神力向水库的库壁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库壁的坡度和加固层的完整度。

陈二和王柱把碎石一层一层地铺在库壁的斜坡上，用铁锹拍实。

碎石层铺到一掌厚之后，王柱把新土铺在碎石层上，用锄头整平。

库壁的加固层沿着水库的边缘朝外侧延伸，在水库的末端形成了一道矮埂。

水库在半天之内蓄满了大半。水从含水层的裂缝中涌出来，在库底形成了一道稳定的水流，水面从库底逐渐上升到将近两臂深的位置。

水面的边缘正在朝外侧缓慢扩展，水从含水层的裂缝中持续地涌出，在水库底部形成了一道稳定的水面。

姜暮烟蹲在水库边缘，用手掌按了一下水面。

水面的温度比预想的更凉，但指腹触到水面的时候能感觉到水在缓慢流动，从库底朝库壁方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