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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成和李柱把第一根立柱从地面上抬起来，竖在墙基的预留位置上。

孙成蹲下来，把立柱底部的螺纹接口对准墙基上的预埋螺母，用短柄扳手拧紧。

李柱把第二根立柱竖在相邻的位置，同样对准预埋螺母，用短柄扳手拧紧。

两根立柱之间的间距均匀，顶部的横梁接口对齐。

他们把横梁从地面上抬起来，搁在两根立柱的顶部，把接口对准，用短柄扳手拧紧。框架的第一面立起来了。

郑队长站在新屋前面，把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两只手插在口袋里。

她看着孙成和李柱把墙板一块一块地拼接到框架上，接口咬合到位，密封条压紧。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在框架的走向和墙板的接口位置上来回移动着，像是在确认每一条接缝是否对齐。

“你这两个人手脚挺快。”姜暮烟蹲在框架外侧，把手掌按在墙板表面。那层墙板比预想的更厚实，掌心的触感像是按在一层被压实了的旧板材上。

“孙成以前在建筑队干过。李柱是后来学的。两个人都靠得住。”郑队长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搁在身侧。

“靠得住就行。后面还有两间要建。如果进度快，今天下午能把框架全立起来。”

孙成把最后一块墙板从地面上立起来，对准框架顶部的卡扣接口，用力一推。

墙板咬合到位，密封条压紧。

他蹲下来，用手掌沿着接口的走向摸了一遍，然后站起来。

“第一间框架立完了。墙板拼完了。屋顶的草帘和门口的布帘可以最后装。”

李柱从框架内侧走出来，把短柄扳手搁回工具棚门口的架子上。

他把那几根剩下的金属管材重新码好，搁在工具棚门口的地面上。

那几根管材是备用的，如果框架的某个接口出现松动，可以随时替换。

姜暮烟蹲在第一间新屋的门口，用手掌按了一下墙板内侧的表面。那层墙板内侧贴着旧布，地面铺着旧草帘，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她把精神力向墙板的走向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墙板和框架之间的密封度，然后站起来。

“第一间框架立完了。第二间用同样的方式。墙板接口的卡扣和密封条都对齐了，框架的立柱和横梁接口都拧紧了。后面再加屋顶和布帘。”

孙成把第二间新屋的框架图纸从工具棚门口的架子上取下来，搁在地面上，用手掌沿着图纸上的标注走了一遍。

他把图纸上的尺寸跟现场的预留位置对比了一下，然后站起来。“第二间的位置比第一间偏东一掌。框架的立柱和横梁接口跟第一间对齐。”

“对。两间新屋的走向跟工具棚平行。门口朝南，背风。”

那天下午，第二间新屋的框架也立起来了。

孙成和李柱把墙板一块一块地拼接到框架上，接口咬合到位，密封条压紧。

程火蹲在屋顶的位置，把旧草帘一层一层地铺在横梁上，用旧绳捆紧。

赵铁蹲在墙基的位置，把旧水泥浆填进墙板和墙基之间的缝隙里，用短柄铲压平。

两间新屋的框架在半天之内立了起来。

墙板拼装到位，框架的立柱和横梁接口拧紧，屋顶的草帘压紧，门口的布帘挂好。

姜暮烟蹲在第二间新屋的门口，用手掌按了一下墙板表面。

那层墙板比预想的更厚实，掌心的触感像是按在一层被压实了的旧板材上。

她把精神力向墙板的走向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墙板和框架之间的密封度，然后站起来。

郑队长站在两间新屋前面，把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两只手插在口袋里。

她朝第一间新屋看了一眼，又朝第二间新屋看了一眼，然后转回头来，面朝姜暮烟的方向。

“两间新屋。每间能住十个人。被褥从空间里调，够铺。”

“对。工具棚旁边的空位还有。后面如果再来人，可以继续加建。”

郑队长把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搁在身侧。她侧过头朝那二十个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八个青壮年蹲在工具棚门口的墙根下，两个建筑工已经把短柄扳手搁回架子上，另外几个农活的蹲在种植地边缘，把垄沟表面的土层翻了一遍。

十二个老弱妇孺站在新屋门口，有老人拄着旧式拐杖，有小孩靠在母亲的腿边上，有年轻母亲抱着婴儿，婴儿裹在旧布里，只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小脸。

那天晚上，粥煮好之后，排队的队伍比之前更长了。赵铁排在队伍中段，端着碗，按顺序盛粥。

盛完之后他把碗沿在锅沿上轻轻磕了一下，把勺底的粥汤抖回锅里，然后端着碗走到墙根下蹲下来。

郑队长蹲在工具棚旁边的墙根下，碗里的粥已经喝完了。

她把空碗搁在膝盖上，用手指沿着碗沿转了一圈，然后站起来，走到锅旁边，把碗搁在灶台边沿那摞空碗的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