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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四十公里。中间有一段丘陵，需要绕行。我们之前试过直接翻丘陵，坡度太陡，手推车推不过去。绕行的话，路程多出十几公里，但坡度平缓。”

“那就修一条绕行的路。碎石铺底，土层压实。能走推车就行。”

郑队长蹲在帆布袋旁边，把最后一块矿石搁回袋子里，站起来。“修路需要人手。我们那边能出十个。你们这边出多少？”

“出五个。碎石从旧河床那边挖，土层从种植地外侧取。工具棚里还有旧式手推车和铁锹。”

“那明天开始。先定线。从矿点到营地，沿着丘陵的背风面绕行。”

那天下午，姜暮烟带着老崔和程火从营地出发，沿着旧河床的走向朝西南方向走了一段距离，在丘陵的背风面停下来。

她蹲在丘陵边缘，把精神力向西南方向延伸了一段距离，触到了矿点的位置。矿点在丘陵的东南侧，距离营地大约四十公里。

中间有一段丘陵隆起，坡度陡峭，手推车无法直接翻越。她把精神力继续向矿点的方向延伸，在丘陵的背风面找到了一条更平缓的绕行路线。

路线从矿点的东南侧出发，沿着丘陵的背风面朝东北方向延伸，绕过隆起段，在丘陵的北侧接入旧河床的延长线，然后沿着旧河床的方向通向营地。

她在那条路线前面蹲了一拍，然后站起来。

“路线有了。从矿点出发，绕过丘陵隆起段，接入旧河床延长线。全程大约四十五公里。碎石铺底，土层压实。能走推车就行。”

郑队长蹲在丘陵边缘，也看了一眼那条路线的走向。她把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四十五公里。碎石和土层从哪来？”

“碎石从旧河床那边挖。河床底部的碎石层比预想的更厚。土层从种植地外侧取。之前挖梯田的时候堆了一批土，可以用。”

“那明天开始。先定线，再铺碎石。”

那天傍晚，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打开，在屏幕上标注了矿点和营地的位置，画了一条绕行丘陵的路线。

路线从矿点出发，沿着丘陵的背风面朝东北方向延伸，绕过隆起段，在丘陵北侧接入旧河床延长线，然后沿着旧河床的方向通向营地。

她把路线标注完之后，把屏幕转向程火和老崔的方向。

“矿点在这边。营地在那边。中间这段丘陵隆起，手推车过不去。

绕行的路线从矿点东南侧出发，沿着背风面朝东北方向走，绕过隆起段之后接入旧河床延长线。全程大约四十五公里。碎石铺底，土层压实。能走推车就行。”

程火蹲在矮桌对面，把那截短绳搁在桌面上，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条路线的走向。“碎石从旧河床那边挖。土层从种植地外侧取。材料够。”

老崔蹲在工具棚门口，把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明天先定线。定完线之后铺碎石和土层。如果人手够，两天能修完。”

“那就明天开始。郑队长那边出十个，我们这边出五个。共十五个人。分三组——第一组定线，第二组挖碎石，第三组铺碎石和土层。”

那天深夜，姜暮烟在通道尽头靠着墙壁坐着。那盏大灯的光线从通道口渗进来，在墙面上铺开一层暖色的光晕。

她合着眼，听着通道外的空地上那些零碎的声响。

碎石层铺到丘陵边缘时卡住了。

丘陵的坡度比预想的更陡，碎石铺上去之后在坡面上滑动，脚踩上去就往下溜。

程火蹲在坡面旁边，用手掌按了一下碎石表面，又用靴尖在碎石层上碾了碾。碎石粒在坡面上滑动了一段距离，堆在坡脚

“碎石层铺到一掌厚。压路机没有，用旧式滚筒压实。”程火站起来，朝坡面上的碎石层看了一眼。

老崔从坡脚走上来，手里握着一把旧式铁锹。

他蹲在坡面旁边，用铁锹的锹刃在坡面上划了一道短横线，确认了坡面的角度和碎石层的厚度。

“滚筒不够重。碎石层铺在坡面上，角度太陡。滚筒压过去的时候碎石粒会往下溜。加一块石头压在滚筒上面。”

“行。”程火转身朝工具棚方向走了几步，从工具棚里搬出一只旧式滚筒和一块约两掌宽的碎石。

他把碎石搁在滚筒上面，用旧绳捆了两道，然后推着滚筒朝坡面方向走了几步。

滚筒在坡脚的石层上滚动，碎石在滚筒上面晃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

他把滚筒推到坡面上，滚筒在碎石层上滚动，碎石粒在滚筒下方压紧，没有出现明显的滑动。

老崔蹲在坡脚，把碎石层表面被滚筒压过的区域用手掌按了一遍。碎石粒在滚筒的压力下咬合在一起，表面的平整度比之前更好。

“滚筒加石头之后重量够了。碎石粒咬合在一起，没有往下溜。但如果坡面继续变陡，碎石层还是可能滑动。”

“那就把坡面修成台阶。从坡脚到坡顶，每隔一段距离挖一道浅台阶。碎石铺在台阶上，不会往下溜。”姜暮烟从坡脚走上来，蹲在坡面旁边，用手掌沿着坡面的走向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