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坡面的角度从坡脚到坡顶逐渐变陡，坡脚的角度大约三十度，坡顶的角度接近四十五度。

她把精神力向坡面下方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坡面的土层结构和岩层走向。

岩层的表面平整，土层的厚度均匀，适合开挖台阶。

她站起来，朝老崔的方向说了一句：“台阶从坡脚开始，每隔两臂挖一道。台阶的深度大约一掌，宽度大约一臂。碎石铺在台阶上，土层压实。坡面的角度不变，但碎石层不会滑动。”

老崔点了一下头，从坡脚开始，用铁锹在坡面上挖第一道台阶。

锹刃切入土层的时候碰到了一层较硬的碎石夹层，他放慢了速度，把碎石夹层逐块撬出来，搁在坡脚

陈二和王柱跟在后面，把台阶底部的浮土清干净，露出

程火推着滚筒跟在后面，把碎石一层一层地铺在台阶上，用滚筒压实。碎石粒在台阶上咬合在一起，表面的平整度比之前更好。

郑队长从矿点方向走过来，站在坡脚链拉到胸口，两只手搁在身侧。

“这坡比我们之前试的那段缓一些。直接翻可以走人，但推车过不去。台阶修好之后，推车能上去？”

“台阶修好之后，碎石层铺在台阶上，推车的轮子压在碎石层上，受力均匀。坡度不变，但碎石层不会滑动。推车能上去。”姜暮烟蹲在坡脚，用手掌按了一下第一道台阶的碎石层表面。

碎石粒在滚筒的压力下咬合在一起，表面的平整度均匀。

她把精神力向台阶的走向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碎石层和土层之间的咬合度，然后站起来。

郑队长蹲在坡脚旁边，把那辆手推车从地面上推起来，车轮压在坡脚的碎石层上。

她推着车朝坡面上走了几步，车轮在碎石层上滚动，没有出现明显的滑动。

她在第一道台阶前面停下来，把车把搁在台阶边缘，然后站起来。“台阶修好之后，车能上去。但台阶的间距要均匀。如果间距不一致，车轮容易卡在台阶边缘。”

“对。台阶的间距按照两臂一道。从坡脚到坡顶，每一道的深度和宽度保持一致。”她蹲在第一道台阶前面，用手掌在台阶边缘画了一道短横线，标注了台阶的位置和走向。

老崔跟在后面，按照她画的短横线继续挖下一道台阶。

锹刃切入土层的时候没有碰到碎石夹层，速度比第一道台阶更快。

陈二和王柱把台阶底部的浮土清干净，程火推着滚筒把碎石一层一层地铺在台阶上，用滚筒压实。

路修到第三天傍晚，碎石层铺到了坡顶。坡面上的台阶从坡脚延伸到坡顶，每一道的深度和宽度保持一致，碎石层铺在台阶上，被滚筒压实。

郑队长推着那辆手推车从坡脚走到坡顶，车轮在碎石层上滚动，经过每一道台阶的时候没有出现卡顿或滑动。

她在坡顶停下来，把车把搁在地面上，然后转过身来，朝坡脚的方向看了一眼。

“路修通了。从坡脚到坡顶，推车能上去。”她把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两只手搁在身侧。

姜暮烟从坡脚走上来，蹲在坡顶的碎石层旁边，用手掌按了一下表面的碎石粒。

碎石粒在滚筒的压力下咬合在一起，表面的平整度均匀。

她把精神力向坡面的走向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碎石层和土层之间的咬合度，以及台阶的间距和深度，然后站起来。

“坡顶的碎石层跟坡脚的碎石层咬合在一起，台阶的间距和深度一致。推车能上去，能下来。后面从坡顶到矿点的路段，坡度更平缓，碎石层不会滑动。”

郑队长站在坡顶，朝矿点方向看了一眼。

矿点在丘陵的东南侧，距离坡顶大约二十公里。

中间的地势比坡面更平缓，碎石层铺上去之后不需要台阶。

“那明天继续铺。从坡顶到矿点，大约二十公里。碎石层铺平压实，两天能铺完。”

那天晚上，粥煮好之后，排队的队伍比之前更长了。

赵铁排在队伍中段，端着碗，按顺序盛粥。

盛完之后他把碗沿在锅沿上轻轻磕了一下，把勺底的粥汤抖回锅里，然后端着碗走到墙根下蹲下来。

郑队长蹲在工具棚旁边的墙根下，碗里的粥已经喝完了。

她把空碗搁在膝盖上，用手指沿着碗沿转了一圈，然后站起来，走到锅旁边，把碗搁在灶台边沿那摞空碗的最上面。

她转身走回墙根下的时候，经过姜暮烟蹲着的位置，脚步慢了半拍。她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