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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就是妖兽肉？”

“对。炖烂了。晶体颗粒被分解成矿物质了。能吃。”

那天晚上，第一锅妖兽肉从厨房隔间里端出来。肉块浅褐色，表面覆着一层润润的油光，在油灯光线下像一碗炖牛肉。

小姑娘蹲在矮桌旁边，用筷子尖挑了一小块肉，搁在嘴里。肉在牙齿间被咬开，释放出一层清甜的肉香。她嚼了两下，然后抬起头来，朝姜暮烟的方向说了一句：“比猪肉香。”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也盛了一碗妖兽肉。她把碗端起来，低头吃了一口。肉的质地比预想的更软，比牛肉更细，比猪肉更香。

她把碗搁在桌面上，朝郑队长的方向偏了一下下巴。郑队长蹲在矮桌对面，也盛了一碗。她端着碗，低头吃了一口，然后放下碗，把筷子搁在碗沿上。

“这肉比我们之前存的肉更新鲜。后面如果继续猎妖兽，肉可以补充库存。”

“对。后面如果继续猎妖兽，肉和晶核都可以补充库存。爪子做工具，硬壳上的材料全部能用。”

郑队长点了一下头，把碗里的肉吃完了，把空碗搁在桌面上。

妖兽来的次数多了，打法也就出来了。

最先摸出门道的是老崔。他发现妖兽的嗅觉比视觉更灵，对血腥味尤其敏感。

他把这个发现告诉姜暮烟之后，下一次妖兽出现之前，他们在冻原边缘放了一具旧式动物残骸，残骸上浇了一小桶灵泉水。

妖兽从东南方向过来，在距离残骸大约十臂的位置停下来，鼻尖朝残骸的方向嗅了两下，然后整个兽群朝残骸方向移动。

姜暮烟蹲在冻原边缘的掩体后面，精神力持续覆盖着妖兽群的位置，等它们全部进入预定的伏击圈之后，朝程火的方向偏了一下下巴。

程火把火球从掌心中凝出来，朝妖兽群前方的沙土上掷过去。火球落在沙土上，燃烧了大约两息，沙土表面被烧焦了一片。

妖兽群在火光中往侧面退了几步，退到了姜暮烟预设的裂缝方向。

老崔的枪声从掩体后面响起来，子弹落在妖兽的脚掌和腿部，把它们的速度压了下来。

陈二和王柱从两侧包抄，短棍落在妖兽的侧面，把妖兽群往裂缝边缘逼。

姜暮烟的电球从掩体后面逐一掷出去，落在妖兽的背部、腿部、头部。

妖兽群在火光、枪声和短棍的逼迫下，退到了裂缝边缘，脚掌踩在裂缝边缘的沙土层上，沙土层塌陷，妖兽逐一掉进裂缝。

“成了。诱饵引路，火力逼退，裂缝收尾。”姜暮烟蹲在裂缝边缘，把手掌按了一下沙土层表面。沙土层在妖兽的挣扎下持续地滑动，裂缝内部的沙粒不断从边缘滑落。

她站起来，朝程火和老崔的方向说了一句。

“这次比上次快。”程火把火球从掌心中收回来，搁在掩体后面的地面上。

“上次没诱饵。妖兽直接冲过来，我们正面硬打。这次有诱饵，妖兽的速度慢了一拍，火力逼退的节奏也稳了。”

后面几次妖兽出现，打法越来越顺。

老崔把诱饵的位置从冻原边缘换到了裂缝的侧翼，妖兽从东南方向过来的时候，先被诱饵引偏了方向，再被火力逼到裂缝边缘。

陈二和王柱从两侧包抄的路线也固定了——陈二走左翼，王柱走右翼，短棍落在妖兽的侧面关节位置，把妖兽群往裂缝方向逼。姜暮烟的电球从掩体后面逐一掷出去，程火的火球从另一侧投过来，老崔的枪声从掩体后面持续地响着。

打到第五次的时候，配合已经不用喊了。

妖兽从东南方向出现，老崔蹲在掩体后面把诱饵的位置指了一下，陈二和王柱点了一下头，从两侧包抄过去。

姜暮烟蹲在掩体后面，精神力持续覆盖着妖兽群的位置和动作，电球逐一掷出去。

程火站在掩体的另一侧，火球从掌心中凝出来，朝妖兽群的前方掷过去。

老崔的枪声从掩体后面响起来。妖兽群在火光和枪声中往侧面退了几步，退到了裂缝边缘，脚掌踩在裂缝边缘的沙土层上，沙土层塌陷，妖兽逐一掉进去。

小姑娘蹲在营地边缘的田埂上，两只手撑着膝盖，看着冻原边缘的火光和电光。

她把手指伸进水里，鱼苗从她的指缝间穿过。她盯着冻原边缘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朝工具棚方向跑了过去。

她跑到工具棚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侧过头朝冻原边缘看了一眼，然后走进工具棚里，把架子上的旧式水壶从挂钩上取下来，搁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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