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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和王柱跟在后面，把旧式预制板从工具棚门口的地面上搬过来，搁在空地上。

预制板逐块拼装，管材逐根竖立，棚屋的框架在半天之内立了起来。

墙板拼装到位，屋顶的草帘压紧，门口的旧布帘挂好。两间新棚屋的规格跟第一间一致。

姜暮烟蹲在第二间棚屋外侧，把手掌按了一下墙板表面。

墙板的接缝处用旧水泥浆填平，屋顶的草帘压紧。她把精神力向棚屋内部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棚屋的规格和链环的固定状态。

“两间新棚屋搭完了。后面如果继续抓，第三间也搭起来。三间棚屋排成一排，每间搁一只妖兽，异能产出的东西单独收集。”

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你现在是妖兽大王了。前面走着一排妖兽，后面跟着一排棚屋。走到哪儿，哪儿就有冰块、火球、电光和晶核。”

“那要是妖兽潮来了呢？”

“妖兽潮来了，你就让妖兽大军在前面顶着。你在后面站着，一手一只妖兽大王令。妖兽潮往左，妖兽大军往右，你站中间，指挥它们打。”

“你这算盘打得。”

棚屋外侧的地面上，白霜在午间日光下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泽。

鹰隼和飞鹰在门缝两侧站成一排，头部朝门缝内部偏着。藏獒在门缝外侧蹲坐下来，颈部的粗毛在肩胛骨的位置持续地蓬起。

妖兽在棚屋内部缓慢地走了一圈，门缝外侧的白霜面积又扩大了一圈。

棚屋的门缝比之前开大了一掌。

冰系妖兽在棚屋内部走动的时候，门缝里渗出来的寒气比前几天更浓。白霜从门缝边缘朝外扩展，在地面上铺了将近一臂宽。

藏獒原本蹲在工具棚门口啃骨头，啃着啃着停了下来，鼻子朝棚屋方向抽了两下。它把骨头搁在前爪之间，站起来，朝棚屋方向走了几步，在门缝外侧蹲坐下来。

门缝内侧的妖兽也停了下来。

它的鼻孔翕动了两下，把口鼻凑到门缝边缘。两只兽隔着一道门板，一个在里一个在外，鼻子对着鼻子。

妖兽的粗毛间隙里的冰晶在门缝附近凝结得更快了，藏獒的胡须上挂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藏獒的嘴唇往上翻了一截，露出暗红色的牙床边缘。它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颈部的粗毛在肩胛骨的位置蓬起。

妖兽在门缝内侧甩了甩头，齿列间隙里的寒气涌出来，在门板上凝了一层细密的冰花。它的前爪在沙土层上刨了两下，爪尖在门板内侧刮出了一道浅痕。

“会打起来吗？”姜暮烟蹲在棚屋外侧，把06号终端从旧袋里取出来，翻到环境监测主站的数据页。屏幕上的温度读数停在四十八度，湿度比前一天又低了一成。

“应该会吧。毕竟藏獒可是穿着皮草呢。你问问它要不要给它剃剃毛，省得它整天吐着舌头。”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

藏獒在门缝外侧蹲着，舌头从嘴角垂下来，搭在下唇边缘。

它的体侧那条旧疤在午间日光下泛着一层浅白色的光泽，颈部的粗毛在肩胛骨的位置蓬起了一截。

它又朝门缝方向低吼了一声，喉咙深处的咕噜声比之前更沉。

“毛是有点厚啊。现在也不做被子了，这些毛发没什么用了。”

她蹲在藏獒旁边，把手掌按了一下它的颈侧。粗毛在掌心的压力下微微下陷，指腹触到的温度比预想的更高。藏獒的体温把粗毛烘得暖融融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层持续的热度。

藏獒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它的瞳孔在午间日光下缩成了一道细缝，嘴角的舌头往上收了一截，但没有完全收回去。它的尾巴在身后缓慢地扫了一下，扫起来的沙粒落在旧布上。

“你这毛，夏天留着也是白留。之前做被子的时候，雪怪毛够用。现在温度升到四十八度，你这一身皮草穿着，不嫌热？”她把手掌从藏獒的颈侧收回来，在裤子上擦掉掌心里沾的粗毛。

藏獒把舌头重新垂下来，搭在下唇边缘。它的头部朝棚屋方向偏了一下，门缝内侧的妖兽在棚屋里又走了一圈，前爪在门板内侧刮出了第二道浅痕。

“它要是再刮，门板就透了。后面用铁皮把门板内侧包一层，省得它把门板刮穿。”她站起来，朝工具棚门口的方向走了几步。

程火从工具棚里走出来，把那截短绳搁在桌面上。

“藏獒和妖兽隔着门板对上了。后面如果继续这么对峙，门板迟早被刮穿。门板内侧包铁皮的话，材料够。工具棚里有旧式铁皮，之前铺隔热层剩的边角料。”

“包一层。包完之后，门缝可以再开大一些，让它们隔着铁皮对，省得门板被刮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