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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一样。”青风妖鹰的翅膀展开拍了两下，身体在石柱顶端缓慢地旋转了半圈。它的尾部三根青色尾羽在空气中拖曳着，羽尖泛着一层风罡般的银白冷光。

“我主人找你。你看看，我这是给你带的见面礼。灵泉水。”飞鹰把喙间的瓶子在石柱表面搁下来，瓶口的木塞朝外，瓶壁外侧结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主人？你竟然认恶毒的人类为主人，真是丢尽鹰的脸。”青风妖鹰的翅膀在石柱顶端展开拍了两下，金瞳在午间日光下缩成了一道细缝。

“跟着她，有肉吃，能修炼，还有自由。挺好的。”飞鹰把瓶子从石柱表面叼起来，瓶身在颈部下方悬着。

“东西，我不要。你走吧。我不见人。”青风妖鹰的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尾部三根青色尾羽在空气中缓慢地拖曳着。

“你见见不就认识了？她又不会伤害你。”飞鹰把瓶子在喙间换了一个角度，瓶口朝上，瓶底朝下。

“不见。”青风妖鹰把头部从飞鹰的方向转开，朝石柱另一侧的方向偏了一下。

“她能用雷劈。能让你涨修为。”飞鹰从石柱中段站起来，翅膀展开拍了两下，朝青风妖鹰的方向飞近了一臂。

“不要。不见。”青风妖鹰的翅膀在石柱顶端展开拍了两下，身体朝侧面移了半臂。

“妖狼疾风和寒冰妖狐说你本事大，特意介绍的。我主人的诚意很足的。”飞鹰把瓶子从喙间拿下来，搁在石柱中段的凸起上，瓶口的木塞朝外。

“不见。”青风妖鹰把头部从石柱另一侧的方向转回来，金瞳在午间日光下缩成了一道细缝。

“你这鹰怎么这样？”飞鹰从石柱中段站起来，翅膀展开拍了两下。

青风妖鹰从石柱顶端朝飞鹰的方向伸出一只铁青色的爪子。爪尖在午间日光下泛着一层暗沉的金属光泽，爪钩的弧度均匀。

“飞。别逼我动脚。”青风妖鹰把爪子从飞鹰的方向收回来，翅膀在石柱顶端展开拍了两下。

“好好说话。你动什么脚？”飞鹰从石柱中段朝侧面移了半臂，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朝飞鹰的方向扇了一记。翅膀扇动的时候带起了一道持续的气流，气流在飞鹰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涡旋，飞鹰的翅膀在涡旋中失速了半拍，身体朝石柱外侧坠下去。

“聒噪。”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尾部三根青色尾羽在空气中缓慢地拖曳着。

飞鹰的身体从石柱外侧朝地面方向坠落，翅膀在涡旋中持续失速，尾部羽毛在空气中被气流卷成了一团。它在半空中翻转了两圈，身体朝沙土层的方向落下去。

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飞鹰怎么掉下来了？不会是挂了吧？谈判失败了？”

姜暮烟蹲在石林边缘，在飞鹰的身体朝沙土层坠落的过程中，精神力从体内铺展开来。那层感知穿过石柱之间的缝隙，在飞鹰的身体距离地面大约两臂的位置触到了它的躯干。她把精神力凝成一层柔软的网，兜住了飞鹰的身体，朝沙土层的方向缓慢地放下去。飞鹰的身体在精神力的包裹中从坠落的轨道上偏了一个角度，在沙土层上落稳了。它的翅膀在沙土层上展开拍了两下，尾部羽毛在沙粒中拖出了一道浅痕。

“看来这个青风妖鹰，很难搞啊。我连凤凰都能搞定，就不信搞不定它这个死变态。”她蹲在石林边缘，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飞鹰的方向偏了一下。

寒冰妖狐在碎石上蹲着，尾巴搭在后爪外侧，头部朝她的方向偏了一下。“你见过凤凰？”

“还有龙呢。”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

疾风在碎石上蹲着，尾巴搭在后爪外侧，头部朝她的方向偏了一下。“你还见过龙？”

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好吧，这逼还真让你装上了。”

“我就不能装一回了？”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疾风的方向偏了一下。

“你装。你装。你装完了，飞鹰还在沙土层上趴着。”疾风把头部朝飞鹰的方向偏了一下。

飞鹰在沙土层上站起来，翅膀从两侧展开拍了两下，尾部羽毛在沙粒中拖出了一道浅痕。它的头部朝石柱顶端的方向偏了一下，瞳孔在午间日光下缩成了一道细缝。“它不讲鹰德。”

“它跟你动手了？”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飞鹰的方向偏了一下。

“它扇了我一翅膀。把我从石柱上扇下来了。”飞鹰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尾部羽毛在沙土层上缓慢地扫了一下。

“你没事吧？”

“翅膀没断。尾羽掉了一根。它不讲鹰德。”

“知道了。它不讲鹰德，那我也不跟它讲。”她把防毒面具的绑带在脑后又收紧了一格，朝石柱顶端的方向偏了一下。“青风妖鹰——你扇了我家飞鹰一翅膀。这笔账记上了。你下来，我跟你谈谈。不下来，我就上去。上去的时候我就不带灵泉水了。我带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