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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风妖鹰——”姜暮烟蹲在石林边缘，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石柱顶端的方向偏着。声音在石柱之间来回弹了两遍，然后被风吹散了。

石柱顶端没有回应。三根青色尾羽在空气中缓慢地拖曳着，羽尖的银白冷光在午间日光下持续明灭。

“青风妖鹰——”第二声。石柱之间的缝隙深处只有风声。

“青风妖鹰——”第三声。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绑带在脑后又收紧了一格，手掌搁在膝盖上，等了一拍。石柱顶端没有回应。她叹了口气。

“看来这是个犟鹰啊。”

疾风在碎石上蹲着，尾巴搭在后爪外侧，头部朝石柱顶端的方向偏了一下。“那怎么办？我是没有办法。”

寒冰妖狐在疾风旁边蹲着，尾巴搭在前爪外侧。“你这样喊有个屁用。它鸟都不鸟你。直接劈。”

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你喊——青风妖鹰，你长得没有凤凰好看，没有凤凰有本事，还是个怕人的鹰，真是一无是处。试试。”

“这样行吗？”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沙土层的方向偏了一下。

“人都是有攀比心的。它们鹰类，应该也是一样的。不服气。”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你试试就知道了”的平稳。

“说的也是。”她把防毒面具的绑带在脑后又收紧了一格，朝石柱顶端的方向仰起头。

“青风妖鹰——你说你长的，也就那样。没有凤凰漂亮，也没有凤凰那么本领大，还有一身病。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用。本来也想看看你值不值得我跑这一趟。见个面，没那么难吧——”

石柱顶端没有回应。三根青色尾羽在空气中缓慢地拖曳着，羽尖的银白冷光持续明灭。

寒冰妖狐在碎石上蹲着，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会不会，它飞的太高？它听不到。”

姜暮烟蹲在石林边缘，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石柱顶端的方向偏了一下。

石柱顶端距离地面的高度大约十几臂，三根青色尾羽在空气中缓慢地拖曳着。

她从空间里把一只旧式大喇叭从物资区取出来，搁在膝盖上。

喇叭的筒身是深灰色的金属，筒口边缘有几道浅划痕，握柄外侧缠着一圈旧式胶带。

她把喇叭的开关推上去，喇叭发出一声短促的电流嘶响。她把喇叭举到嘴边。

“青风妖鹰——”喇叭筒把声音压缩成一道持续的声波，在石柱之间来回弹了三遍。石柱顶端的青色尾羽在声波中微微拂动了一下，但没有其他回应。

她把喇叭从嘴边拿下来，朝疾风和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听起来怎么样？应该能听到吧？”

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你用精神力把喇叭放到空中。这样，保证能听到。”

她把喇叭从膝盖上拿起来，精神力从体内铺展开来，裹住喇叭的筒身。

喇叭在她的精神力包裹中从地面上缓慢升起，朝石柱顶端的方向移动。

它在半空中停了一拍，然后继续朝上移动，在距离地面大约十几臂的位置悬停住了。喇叭口朝石柱顶端的方向偏着，筒身在精神力的包裹中持续稳定。

她从空间里把一架旧式直升机从物资区取出来，搁在石林边缘的沙土层上。

直升机的旋翼折叠着搁在机身上方，机舱门关着，起落架在沙土层上压出了两道浅痕。

寒冰妖狐在碎石上蹲着，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头部朝直升机的方向偏了一下。“这是啥？从哪出来的？”

疾风在碎石上蹲着，尾巴搭在后爪外侧，头部朝直升机的方向偏了一下。“不知道。我跟她也才刚认识。”

寒冰妖狐把头部从直升机的方向转回来，朝疾风的方向偏了一下。“你才认识？你就带她来找我？你有病啊？”

疾风把头部从直升机的方向转回来，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你才知道。”

“你们在这等着我，还是跟我一起？”她把防毒面具的绑带在脑后又收紧了一格，朝疾风和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

“我想试试飞上天的感觉。”疾风从碎石上站起来，四条腿在碎石上碾出了两道浅痕。

“我也去。”寒冰妖狐从碎石上站起来，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飞鹰在沙土层上站起来，翅膀从两侧展开拍了两下，尾部羽毛在沙粒中拖出了一道浅痕。“那我呢？”

“要不你也进来歇歇。”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飞鹰的方向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