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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妖狐从机舱角落里站起来，尾巴竖起，前爪在舱板上踩实。

它朝机舱门方向迈了一步，忽然回头看了姜暮烟一眼，然后整个身体弹射出去——在半空翻了一个圈，四条腿稳稳落在沙土层上，扬起的灰尘还没落定，它已经朝黄岩妖熊跑出去了。

“黄岩哥哥——好久不见啊——”它的声音在石壁之间来回弹了三遍，又嗲又亮，像加了蜜。

姜暮烟在驾驶座上把绑带又紧了紧，嘴角在面具后面抽了一下：“跑那么快。这声音，好嗲啊。”

系统在她意识里响了一声：是它表现的时候。这声音，能夹死苍蝇吧。

“能。绝对能。”她把瓶子搁回仪表板，右手在操纵杆上握紧了，看着那只小山一样的妖熊，在寒冰妖狐的“黄岩哥哥”声里，慢慢地、笨拙地转过头来。

青风妖鹰在沙土层上站定，翅膀从两侧展开，把翅膀尖折过来堵在耳朵的位置。它的金瞳在午间日光下缩成了一道极细的缝，头部朝石壁方向偏了一下，又转回来，朝沙土层的方向偏过去。

疾风蹲在机舱角落里，四条腿在机舱地板上踩实了，尾巴搭在后爪外侧，头部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嘴巴张开，从齿列间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哼声。它的嘴角在午间日光下缓慢地咧开了一截。

姜暮烟把精神力从体内铺展开来，穿过直升机的机舱壁，朝石壁方向延伸过去。

精神力在沙土层上方缓慢地推进，触到了寒冰妖狐和黄岩妖熊之间的对话。

她把精神力收回来，搁在操纵杆上。“算是知道这俩货为什么躲得那么远了。看样子，还是知道它的本性的。”

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宿主，我看你起鸡皮疙瘩了。”

“不知道这黄岩妖熊吃不吃它这一套了。”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石壁方向偏了一下。

“那谁知道。说不定，它就爱这一款呢。”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你猜不着”的平稳。

姜暮烟把右手从操纵杆上抬起来，指腹按在防毒面具的额头位置，缓慢地揉了两圈。“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真怕这黄岩妖熊迷失在这一声声哥哥里。”

“那你闭上眼，感知。”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

寒冰妖狐在石壁前方的沙土层上站定，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头部朝黄岩妖熊的方向偏过去。它的金瞳在午间日光下缩成了一道极细的缝，嘴角在沙土层的反光中缓慢地翘了一截。“哥哥——这么久没见了，有没有想我啊？”

黄岩妖熊蹲在石壁前方的沙土层上，脚掌在沙土层上压出了两道深痕，头部偏圆，耳朵短小，嘴里有细密的齿列。它的头部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瞳孔在午间日光下缩成了一道细缝。“你带了什么？”

“哥哥，你知道吗，我刚得到了一瓶上好的蜂蜜。就想来跟你分享。你知道吗，我尝了一口——”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头部朝黄岩妖熊的方向偏了一下。

黄岩妖熊从沙土层上站起来，四条腿在沙土层上碾出了两道深痕。它的体型大约跟一座小山包差不多，背部的粗毛间隙里嵌着一层细密的碎石颗粒。它朝寒冰妖狐的方向迈了一步，脚掌在沙土层上压出了第三道深痕。“有多香？”

“来，哥哥，你尝尝。特别的香甜。”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朝黄岩妖熊的方向迈了一步。

黄岩妖熊低下头，把头部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过去。它的嘴巴张开，从寒冰妖狐的前爪之间把那瓶蜂蜜连瓶子一起叼起来，仰头吞了下去。瓶身在它的喉咙里滑下去，在颈部的位置鼓起了一个短暂的凸起，然后消失在了腹部的轮廓中。它把嘴巴合拢，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怎么才这么点？”

寒冰妖狐在沙土层上站定，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你都吃了。一点也没给我留。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黄岩妖熊从腹部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嘴巴张开，从齿列间隙里吐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矿石。矿石落在沙土层上，表面覆着一层深灰色的金属光泽，断口处能看到细密的结晶颗粒。“给。足够了。”

寒冰妖狐把矿石从沙土层上捡起来，搁在前爪之间。它的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头部朝黄岩妖熊的方向偏了一下。“哎呀，哥哥，你真好。不过，我来是有别的事来找你的。”

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那熊给了它什么？”

“好像是矿石。”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石壁方向偏了一下。

黄岩妖熊在沙土层上蹲下来，脚掌在沙土层上压出了两道深痕，头部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