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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这蜂蜜是从一个人类那弄来的。你知道吗，她会劈雷。”寒冰妖狐把矿石从沙土层上捧起来，搁在腹部下方，前爪环抱着矿石。

“会劈有什么奇怪的？”黄岩妖熊把头部从寒冰妖狐的方向转开，朝石壁的方向偏了一下。

“你知道吗，疾风那家伙被劈了后，修为竟然有涨。咱们能落手，这种机遇，可遇不可求。总不能它在那吃香的、喝辣的，咱们连刷锅水都喝不上吧？”寒冰妖狐把矿石从腹部下方捧起来，朝黄岩妖熊的方向递了递。

黄岩妖熊在沙土层上蹲着，脚掌在沙土层上压出了两道深痕，头部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我这体形，去不了。你要是有蜂蜜，拿来，我跟你换。”

“哥哥，人家那么弱小，没有人保护。哥哥，你跟我一起嘛。”寒冰妖狐把矿石从腹部下方捧起来，朝黄岩妖熊的方向又递了递。

“我在这里挺好的。人类，坏得很。”黄岩妖熊把头部从寒冰妖狐的方向转开，朝石壁的方向偏了一下。

“哥哥，求求你嘛，跟我一起去好不好？”寒冰妖狐把矿石从腹部下方捧起来，朝黄岩妖熊的方向又递了递。

“九九啊，你看，我就是想去，这体形也不允许啊。”黄岩妖熊把头部从石壁的方向转回来，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

姜暮烟在驾驶座上把防毒面具的绑带在脑后又收紧了一格，头部朝机舱前方的方向偏了一下。“什么九九？什么称呼？”

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名字吗？”

“应该是吧。”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石壁方向偏了一下。

“怎么叫九九？八十一吗？”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你算算”的平稳。

“你算错了。九九八十一，那是乘法口诀。”她把右手从操纵杆上抬起来，指腹在防毒面具的额头位置又揉了两圈。

“那九九是什么？”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

“不知道。可能是排行。可能是它自己起的。可能是它娘起的。”她把右手从防毒面具的额头位置放下来，搁在操纵杆上。

“那它娘是谁？”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

“你问我？我问谁去？”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石壁方向偏了一下。

寒冰妖狐在石壁前方的沙土层上站定，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头部朝黄岩妖熊的方向偏过去。“哥哥，你跟我一起去嘛。你看，我这矿石也给你了，蜂蜜也给你了。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嘛。”

黄岩妖熊在沙土层上蹲着，脚掌在沙土层上压出了两道深痕，头部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九九啊，你这矿石本来就是我的。蜂蜜也是我的。你拿我的东西来求我，你当我傻？”

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头部朝黄岩妖熊的方向偏了一下。“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蜂蜜是我从一个人类那弄来的。矿石是我从你肚子里吐出来的。这两样东西，一样是她的，一样是你的。我拿她的东西来给你，你拿你的东西来给我。这叫交换。不叫傻。”

“那你拿什么来换我？”黄岩妖熊把头部从寒冰妖狐的方向转开，朝石壁的方向偏了一下。

“我拿我自己来换你啊。哥哥，你看，我这么漂亮，这么聪明，这么会说话。你跟我一起去，我天天陪你说话，天天给你找蜂蜜。你多开心啊。”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朝黄岩妖熊的方向迈了一步。

“你天天给我找蜂蜜？”黄岩妖熊把头部从石壁的方向转回来，朝寒冰妖狐的方向偏了一下。

“对。天天给你找。”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那行。你先把蜂蜜给我找来。找来了，我就跟你走。”黄岩妖熊在沙土层上蹲着，脚掌在沙土层上压出了两道深痕。

寒冰妖狐在沙土层上站定，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头部朝黄岩妖熊的方向偏了一下。“哥哥，你说话算话？”

“算话。”黄岩妖熊把头部从寒冰妖狐的方向转开，朝石壁的方向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