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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侧着身。你太宽了。正着进不去。”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黄岩妖熊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你——”黄岩妖熊把嘴巴从齿列间隙里张开，从喉管里挤出一声闷响。

“你什么你。你侧着身进去。进去之后里面够宽。你转身都行。”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黄岩妖熊的方向翻了一下。

青风妖鹰从机舱里走出来，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三根青色尾羽在沙土层上持续拖曳。它的金瞳在午间日光下持续缩着，头部朝营地方向偏过去。“那边那排矮木桩上蹲着的是什么？”

“鹰隼。我养的。四只。那边岩石上蹲着的是飞鹰。也是我养的。”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矮木桩的方向翻了一下。

“鹰隼？飞鹰？”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拍了两下。

“对。它们也是鹰。后面你教它们风系。”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青风妖鹰的方向翻了一下。

“我教它们？”青风妖鹰把头部朝她的方向偏过来。

“对。你教它们。你教好了，有灵泉水，有雷劈，有肉吃。”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青风妖鹰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你——”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你什么你。你教不教？”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青风妖鹰的方向翻了一下。

“我教。”青风妖鹰把头部朝矮木桩的方向偏过去。

矮木桩上的四只鹰隼从木桩上飞起来，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落在直升机旁边的沙土层上。飞鹰从岩石上飞起来，翅膀展开拍了两下，落在鹰隼旁边。

五只鸟在沙土层上站成一排，间距均匀。

青风妖鹰朝五只鸟的方向迈了一步，翅膀从两侧展开拍了两下。它的金瞳在午间日光下持续缩着，三根青色尾羽在空气中持续拖曳。“你们五个。从明天开始，跟我学风系。学不会的，扣饭。”

五只鸟同时把头部朝青风妖鹰的方向偏过去。飞鹰的瞳孔在午间日光下缩成了一道细缝，嘴巴从喙间挤出一声短促的哼声。

“扣饭？”飞鹰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对。扣饭。”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又拍了两下。

“你扣我饭，我找她告状。”飞鹰把头部朝姜暮烟的方向偏过去。

“你告状？”青风妖鹰把头部朝飞鹰的方向偏过去。

“对。我告状。她是我主人。你不是。”飞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拍了两下。

“你——”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你俩别吵了。明天开始学风系。学不会不扣饭。学得慢的少喝一瓶可乐。学得快的多喝一瓶。”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青风妖鹰和飞鹰的方向各翻了一下。

“可乐是什么？”青风妖鹰把头部朝她的方向偏过去。

“你刚才没喝？”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青风妖鹰的方向翻了一下。

“我喝的是盆里的。我不知道那是可乐。”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拍了两下。

“盆里的就是可乐。你喝了半盆。”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青风妖鹰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那盆里的是可乐？”青风妖鹰把金瞳在午间日光下持续缩着。

“对。盆里的是可乐。你喝了半盆。你觉得好喝吗？”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青风妖鹰的方向翻了一下。

“好喝。气泡在嘴里炸。”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收拢了一截。

“那就行。学得快，多喝。学得慢，少喝。”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青风妖鹰的方向翻了一下。

赤焰妖虎从沙土层上朝种植地方向走了几步，四条腿在沙土层上交替踩实了。它的尾巴从身后收回来，尾巴尖端的火焰在午间日光下持续缩着。它在种植地边缘蹲下来，前爪搁在垄沟边缘的土层上。“这是种的什么？”

“水稻。还没长出来。刚插秧。”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

“插秧是什么？”赤焰妖虎把前爪从垄沟边缘的土层上抬起来。

“插秧就是把秧苗插进土里。等它长高了，就抽穗。抽穗了就有稻谷。稻谷脱壳就是米。”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要等多久？”赤焰妖虎把尾巴从身后收回来，搭在后爪外侧。

“几个月。”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

“几个月？”赤焰妖虎把头部朝她的方向偏过来。

“对。几个月。你急什么？”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我急肉。”赤焰妖虎把前爪在垄沟边缘的土层上踩实了。

“肉在锅里。你先去吃。吃完了再来看水稻。”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