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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妖虎从种植地边缘站起来，四条腿在沙土层上交替踩实了，朝铁皮炉子的方向走过去。黄岩妖熊跟在它后面，脚掌在沙土层上压出了四道深痕。

寒冰妖狐从后面跑上来，尾巴在身后拖成一道弧线，在两只妖兽中间站定。疾风蹲在直升机旁边，尾巴搭在后爪外侧，嘴巴从齿列间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哼声。

“它们仨去吃肉了。”疾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你不去？”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疾风的方向翻了一下。

“我去。但我得先问问，肉够不够它们仨吃。”疾风从直升机旁边站起来，四条腿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够。锅里炖着一整只羊。它们仨吃不完。”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疾风的方向翻了一下。

“一整只羊？”疾风把头部朝她的方向偏过来。

“对。一整只。我走之前炖上的。现在正好烂了。”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疾风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疾风从直升机旁边朝铁皮炉子的方向跑过去，四条腿在沙土层上碾出了一道持续的浅痕。

铁皮炉子上的锅盖被掀开的时候，锅里的热气从锅口涌出来，在午间日光下凝成了一团持续翻卷的白雾。

锅里的羊肉块在汤中沉浮，骨头从肉块之间支出来，在汤面上持续反光。

孙嫂蹲在灶台旁边，用长柄木勺在锅里搅了一圈，把沉在锅底的肉块翻上来。

赤焰妖虎蹲在锅旁边，四条腿在沙土层上踩实了，尾巴从身后收回来，搭在后爪外侧。

它的鼻孔在锅口方向持续翕动，嘴巴从齿列间隙里张开，从喉管里挤出一声持续的低频闷响。“这一锅全是肉？”

“对。全是肉。一整只羊。炖了整整一天。”孙嫂把木勺从锅里提起来，勺底带出了一块羊肉，在锅口上方持续滴汤。

“一整只羊？”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抬起来，朝锅口方向伸了一截。

“对。一整只。你吃不完。”孙嫂把木勺搁回锅里。

黄岩妖熊从赤焰妖虎旁边走过来，脚掌在沙土层上压出了四道深痕。它的鼻孔在锅口方向持续翕动，前爪从沙土层上抬起来，朝锅口方向伸了一截。“我能吃一半。”

“你吃一半，它吃一半。那寒冰妖狐呢？”孙嫂把木勺从锅里又提起来。

“我吃一点点。”寒冰妖狐从黄岩妖熊的脚掌旁边挤过来，尾巴在身后拖成一道弧线。

“你吃一点点。那疾风呢？”孙嫂把木勺搁回锅里。

疾风从锅的另一侧走过来，四条腿在沙土层上踩实了，尾巴搭在后爪外侧。“我吃一碗。”

“一碗够吗？”孙嫂把木勺从锅里提起来。

“够。我刚才吃了烤全羊。不饿。”疾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那行。先给赤焰妖虎盛。它最急。”孙嫂从灶台旁边拿起一只旧式盆子，搁在锅口旁边。她把木勺伸进锅里，舀了满满一勺羊肉块，搁进盆子里。

羊肉块在盆底堆成了一座小山，汤从肉块之间渗下去，在盆底聚成了一层浅褐色的液面。她把盆子朝赤焰妖虎的方向推过去。

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抬起来，朝盆子方向伸了一截。它的前爪在盆沿上扣住了，前肢的肌肉在午间日光下持续绷紧。

它把嘴巴从齿列间隙里张开，朝盆子里的羊肉块方向咬过去。第一块肉在齿列间被咬住的瞬间，肉汁从肉块里渗出来，沿着齿列间隙持续流淌。

它把肉块从盆子里扯出来，在嘴里嚼了两下，然后咽了下去。

“好吃吗？”孙嫂把木勺搁回锅里。

“好吃。比生的好吃。”赤焰妖虎把嘴巴从齿列间隙里又张开，朝第二块肉咬过去。

“你以前吃生的？”孙嫂从灶台旁边又拿起一只旧式盆子。

“对。抓到了就吃。没火。”赤焰妖虎把第二块肉从盆子里扯出来，在嘴里嚼了两下。

“那你以后不用吃生的了。营地有火。有锅。有调料。”孙嫂把木勺伸进锅里，舀了第二勺羊肉块，搁进第二只盆子里。她把盆子朝黄岩妖熊的方向推过去。

黄岩妖熊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抬起来，朝盆子方向伸了一截。它的前爪在盆沿上扣住了，嘴巴从齿列间隙里张开，朝盆子里的羊肉块方向咬过去。

它在咬住第一块肉的时候把肉块从盆子里扯出来，在嘴里嚼了两下，然后咽了下去。

“好吃吗？”孙嫂把木勺搁回锅里。

“好吃。但不够烂。再炖一会儿更好。”黄岩妖熊把嘴巴从齿列间隙里又张开。

“再炖一会儿？你等得了吗？”孙嫂从灶台旁边拿起第三只盆子。

“我等得了。它等不了。”黄岩妖熊把头部朝赤焰妖虎的方向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