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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银白色的。尾巴上带团电光。”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孙嫂的方向翻了一下。

“它吃多少？”孙嫂把木勺又提起来。

“先按赤焰妖虎的量给。不够再加。”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孙嫂的方向翻了一下。

“行。”孙嫂把木勺伸进锅里，舀了满满一勺肉块，搁进一只旧式盆子里。

紫电妖豹从棚屋里走出来，银白色的身体在午间日光下持续反光。它朝锅口方向走了几步，尾巴尖端的电光在沙土层上投下一道跳动的影子。“这锅里的肉是什么肉？”

“妖兽肉。之前猎的。炖了一天了。”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紫电妖豹的方向翻了一下。

“妖兽肉？”紫电妖豹把尾巴从身后收回来。

“对。妖兽肉。你以前没吃过？”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紫电妖豹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吃过。生的。没炖过。”紫电妖豹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搭在前爪外侧。

“那你今天尝尝炖的。”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紫电妖豹的方向翻了一下。

孙嫂把盆子朝紫电妖豹的方向推过去。紫电妖豹用前爪把盆子从沙土层上捧起来，搁在嘴巴前面。它的鼻子抽了两下，尾巴尖端的电光跳了两跳。“这味道比我以前吃的生肉香。”

“香就多吃点。”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紫电妖豹的方向翻了一下。

紫电妖豹低头咬了一块肉，在嘴里嚼了两下。它的尾巴尖端的电光跳得比之前快了一拍。“这肉比生的软。”

“炖了一天了。能不软吗？”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紫电妖豹的方向翻了一下。

“炖一天？”紫电妖豹把嘴巴从盆子里抬起来。

“对。炖一天。火没停过。”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紫电妖豹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火没停过？”紫电妖豹把前爪从盆沿上收回来。

“对。锅底下一直烧着火。炖了一天。”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锅底方向翻了一下。

紫电妖豹把盆子从嘴巴前面放下来，搁在沙土层上。它的尾巴从身后收回来，搭在后爪外侧。“你们人类真麻烦。吃个肉还得炖一天。”

“嫌麻烦你别吃。”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紫电妖豹的方向翻了一下。

“我没嫌。我就说说。”紫电妖豹把盆子从沙土层上重新捧起来，搁在嘴巴前面。

赤焰妖虎从工具棚外侧走过来，在紫电妖豹旁边蹲下来。它的盆子搁在沙土层上，前爪搁在盆沿上。“你吃完了没有？吃完了咱俩练练。”

“练练？”紫电妖豹把嘴巴从盆子里抬起来。

“对。你劈我，我烧你。练完了，再吃一盆。”赤焰妖虎把前爪从盆沿上收回来。

“你吃完了？”紫电妖豹把前爪从盆沿上收回来。

“吃完了。我吃了两盆。”赤焰妖虎把尾巴从身后收回来。

“两盆？”紫电妖豹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对。两盆。我食量大。”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

“你食量大，你劈我一下试试。”紫电妖豹把盆子从嘴巴前面放下来。

“我劈不了你。我是火系。劈雷的是你。”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层上收回来。

“那你烧我一下。”紫电妖豹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你站好了。”赤焰妖虎把尾巴从身后收回来，尾巴尖端的火焰在午间日光下跳高了一截。它的尾巴朝紫电妖豹的方向甩过去，火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持续的弧线。

紫电妖豹在火焰接近之前把尾巴从身后收回来，尾巴尖端的电光在空气中持续跳动。它的尾巴朝火焰的方向甩过去，电光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弧线。

两道光线在沙土层上方大约一臂的位置持续交错，在沙土层表面持续反光。

火焰在电光的冲击下持续收缩，电光在火焰的灼烧下持续消散。两道光线在沙土层上方同时消失。

“打了个平手。”赤焰妖虎把尾巴从身后收回来。

“打了个平手。”紫电妖豹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你俩练完了？”姜暮烟站在矮桌旁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两只妖兽的方向翻了一下。

“练完了。”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层上踩实了。